的贪婪和他的离去。
“呃啊……”许青洲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般。他无法通过自渎获得任何解脱,那只会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她不在。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他的五脏六腑里反复切割。
他颓然跌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将脸深深埋入膝盖。宽阔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在空荡的房间里低低回荡。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浸Sh了衣襟。
“妻主……”他哽咽着,对着无边的黑夜,发出绝望的呼唤,“对不起……对不起……青洲找不到你……让你一个人难过……”
他想起前世弥留之际,他曾以为,只要下一世能再次找到她,陪伴她,便是圆满。可他从未想过,中间会横亘着这样漫长而绝望的空窗。他让她独自承受了失去的痛苦,而他却无能为力。
“你……在哪儿……过得好不好……还……还会不会偶尔想起青洲……”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他知道妻主X情清冷,或许那份悲伤会被时间渐渐冲淡,但一想到她可能已经将他遗忘,或者只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心头掠过一丝淡淡的、名为“许青洲”的闷痛,他就嫉妒得发狂,又心痛得无法呼x1。
这种嫉妒甚至是指向他自己——嫉妒前一世的“许青洲”能够Si在她怀里,能够在她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记,哪怕这印记是悲伤;又痛恨这一世的自己如此无用,连靠近她、抚慰她都做不到。
他就这样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悔恨、思念、心痛和无力感如同cHa0水般将他淹没。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直到窗外天际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晨曦的光芒勉强穿透厚重的窗纸,驱散了些许室内的黑暗。
身T的疲惫和心灵的煎熬让他几乎虚脱。他挣扎着站起身,踉跄着走到梳妆台前——那里放着一面清晰的玻璃镜。镜中映出一张憔悴不堪的脸,眼窝深陷,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sE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GU被彻底掏空的颓败感。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抚m0着镜面,仿佛能透过冰凉的玻璃,触m0到那个存在于记忆和梦境中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