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这才一会儿,他已经感到有热量从小腹窜起,他的呼x1开始变得急促。
“规矩还是和以前一样,可以叫喊,但不可以自伤。如果你怕自己控制不住咬舌的话,我可以给你个口球。”
沈累感到自己的腰已经在抖,他实在是禁yu太久了,禁不起一点挑拨,更何况是最浓烈的春药。
“主人,请给我一个口球。”他顾不上T面了,仅仅就这么几分钟他就感到自己的理智来到了崩溃的边缘。在不能动不能S的命令下,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剩下多少自制不自伤。
顾凡拿了一个中空的口球给他戴上,又轻轻抚弄了一下他披散下来的头发。
“放心,我会看着你的。”顾凡俯身在他的耳边柔声说。
他抬眼看着顾凡,口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他不想顾凡离开,他不想一个人。
但顾凡还是走了,调教室的灯光暗了下去,只在他的上方留了一盏昏h的灯。
汹涌的很快擒住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不自觉地想夹腿,但卡在U形槽里的双腿被极致地分开,他没有任何挣动抚慰的余地。他大腿的肌r0的刺激下不断cH0U搐,连脚趾都蜷紧。
刻骨的麻痒让他疯了一般地想要拥有点什么,想要被刺激。可寂静的调教室里连风都没有。
他独自一人被留在这里,被囚禁在浓烈的里。
他绝望地扭动着腰肢,可光滑的台面带来不了任何抚慰。他无意识地用下身的y挺朝空气中虚刺,但这只能带来更大的空虚。
不知道在寂静中独自挣扎了多久,他终于有些受不住了,他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绝望的呜咽:“呜……呜啊啊啊……嗯啊啊啊……”
他仰着头,口水流了满脸,浑身都是热汗。
他x膛的起伏是那么得剧烈,一下又一下,就犹如渴求氧气的鱼。
可无论灌入多少冰冷的空气都无法浇灭血Ye中的燥热,他所有的尝试都是没有意义的徒然。秒针在一格一格的往前走,他觉得整个人都越来越难受,再也忍受不了。
不行了,主人,我好想S。求你,让我S。求求你……
他在心中绝望地呐喊,但被口球封住的喉咙却说不出任何清晰的话语。
“呃……”他绝望地抬头,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东西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下来。他的身T因不断到达0而痉挛,但被封堵的出口却S不出一滴。被憋到极限的下T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离。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几乎觉得自己的那根东西会就这么憋废掉。
但其实他不是没有选择的,顾凡对他的束缚就犹如玩笑。若是他真的受不住,他随时可以挣开胶带,cH0U出尿道bAng让自己S个痛快。
他只是没有选择这么做。
他挣扎着,嚎叫着,丢掉了所有的T面,但他始终都还记得要小心地控制住四肢,不要弄破脆弱的胶带。
他主动把自己钉在了祭台上,献出了所有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