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之后还有安排,在安抚了沈累后就离开了。离开前,他让沈累晚上按时跪在调教室等他,他会帮沈累清扫最后的Y霾。
沈累跪在调教室等待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他无法确定经过白天的事后他是否真的走出来了。他手刃了仇人,被赐予了宽恕,他觉得他应该好了。
可他对自己的疼痛从不min感,他无法确定再次面对k0Uj时回忆还会不会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顾凡应该是明白的吧,沈累出神得想着。他慢慢开始觉得顾凡b他自己更能了解他的痛,他无需烦恼,只需要等着顾凡一点一点把他扒开就好。
他会卸下所有的壳,向他的主人袒lou一切,安心地等待着他的主人赐予他安宁。
顾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坦然得打开了自己,全然安定地等待着他的沈累。
顾凡高兴地笑了,他抚m0着沈累的tou发问:“要验证一下白天的成果吗?”
沈累仰tou看着顾凡,眼神清澈地发亮:“想,主人。”
“那好,记住,接下来的是我的命令,和任何其他的人或者事无关,你只要想着完成我的命令就好。同时,把自己完全打开,把所有的感情和反应直接向我袒lou,不许zuo任何一点隐藏。”
“是。”
顾凡没有束缚沈累,沈累依然以标准姿态跪着,双tui分开,双手背在shen后。
顾凡剥开了一只香蕉,对着沈累说:“均匀地它,果r0U上不许有牙印,一个牙印十鞭。”
沈累感到自己的肌r0U僵了一下,但不自觉的颤栗很快就消散了。
“是。”他顺从地张嘴,把剥了pi的香蕉han到嘴里。
香蕉不算很大,但要完全han进去也需要zuoshen吼。
香蕉果r0U柔ruan,稍一不注意就会留下牙印,但这对技术熟练的沈累来说却不是什么问题。
他T1aN完后,顾凡看了一眼问他:“什么感觉?”
沈累平复了一下略微沉重的chuan息,诚实得回答:“我还是会想到以前的事,但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沈累回答的时候有些jin张,他咬着chun,背在shen后的双手微微握jin。
“害怕吗?”顾凡又问。
“……还是有一点……”沈累没有隐瞒,老实地把自己剖开。
顾凡又剥开了一gen香蕉送到沈累嘴边,沈累会意,再次han了进去。
这次在他刚刚han进去后,T内的按mobAng就突然工作起来,他无法抑制地颤了一下,勉强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咬下去。
T内的按mobAng没有规律地震动着,被cui生出的让沈累的T1aN舐变得艰难。他不得不经常停下,等待难忍的冲动过去,到最后T1aN完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shen的汗。
顾凡看了看手中没有一点牙印的香蕉,停了沈累后x的震动,出声夸奖:“很好。”
沈累的眼睛在顾凡的夸奖中变得更亮。
“刚刚什么感觉?”顾凡又问。
沈累仔细回想了一下,惊讶地发现他刚刚竟然一丝一毫都没有被童年的Y霾侵扰。
“我刚刚因为后x的刺激,拼命集中JiNg神完成主人的命令不出差错,没有再想到其他的事了。”
顾凡笑起来,奖励似地m0了m0沈累的tou发:“很好。记住你已经不是七岁的你了,你有了力量,也有了我。你只需想着我的要求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