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世界上其他的一切都不再存在。
每次追随着指令清醒后,他总会觉得从身到心焕然一新,十分轻松。
“还适应吗?”顾凡解除了沈累的冥想状态后问他。
“嗯,虽然还是会碰到大大小小的问题,但能帮主人做事我很开心。解决问题的时候也很有成就感。”
“仅仅是帮我做事吗?沈累,你有没有想过你想要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呢?”
这个问题让沈累看着顾凡沉默了一会儿,他从没认真想过这个,他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他想要的世界应该和顾凡想要的是一样的。
“主人,我想要一个没有锈屿的世界。”他想了一会儿后对着顾凡说。
“没有罪恶的世界吗?”顾凡反问。
沈累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没有罪恶。但零星的罪恶是可以被救济的,制度化T质化的罪恶却是连挣扎都无法挣扎,只会带来绝望。我不想这个世界上存在像锈屿一般令人绝望的地方。”
“那就为这个目标努力吧,让锈屿变得不再是锈屿。”
“是,主人。”
沈累管理矿区的方法很简单,他和顾凡一样喜欢简单粗暴的规矩和明确的赏罚。那些选出来的和专家一起做培训的人定期有考试,考的好的可以打饭的时候站在最前面,同时给予额外的热水额度,考的差的打饭站在后面,并克扣相关的额度。
对于一般的工人管理,他全权交给了刀疤,只是他会时常去工地和宿舍区巡视,以确保没有饥饿、强J及疾病。
沈累能看出刀疤对他的不爽,但他不在乎。毕竟在锈屿力量就是一切,钦克帮想吃这口饭,便只能听话。而且话说回来,这些帮派又有谁看总督府的人是爽的呢?
沈累这天刚吃完午饭,一个卫兵就着急忙慌地赶来报告,说是宿舍区那边出现了动乱。沈累皱了皱眉,放下碗起身去查看情况。
走去宿舍的路上,卫兵简单把情况说了说。工人们数量多,来源也各不相同,本就按着亲疏关系抱团分成了几GU势力。前两天打饭的时候,一个男人走路不小心把另一个男人的饭碗打翻了,但底层的习惯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道歉。因为道歉是示弱,可能会被欺负。于是两个男人分别所属的势力间就有了摩擦。变成今天我故意打翻你的碗,明天你故意打翻我的碗。如此一来一去,互相看不顺眼的人越来越多,终于到今天再也控制不住,变成了大规模群殴。
听完卫兵的汇报,沈累不由皱了皱眉。虽然锈屿底层戾气重,但也不至于为了一碗饭就闹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