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2岁的时候被地方官推荐到首都文理学院就读,但同一年我的父母Si于意外。我有奖学金,但奖学金只够学费和基本生活。首都文理学院就读的大都是贵族,哪怕是个下级贵族,他们的日常花销都是我需要仰望的。”
“我是一个乡下来的小子,交不到朋友,无人庇护,即使我年年拿学年第一,也依然会被欺辱和看不起。而且我是被跳级推荐的,直接读的高等部,周围的同学都b我大。他们大都是从小一起读书升学的,有自己的小圈子,我这种乡下小子并挤不进去。”
“主人。”听到顾凡这么说自己,顾磊有些不舒服,他低低地喊了一声,想要安慰。
顾凡捏了捏他的腰侧,无所谓地说:“没事,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是乡下来的,的确和他们不是一个阶级,但这并不会让我自卑。
但是顾磊,现实残酷,我相信你b我更明白这一点。我要进入核心圈,要在首都立足,就最起码要能在下级贵族中交到朋友。我需要最低限度在首都的意义上把自己装扮得像个人。
T面的着装、得T的消费,不用太过奢华,但必须要满足最低的社交门槛。我需要更多的钱,但我没有。
十五岁的时候,我见到街上的招工广告。长夜在招实习调教师,我不知道那是g什么的,但单子上工资很高,而且可以兼职,不会影响我的学业,我便去面试了。
一开始的工作很简单,我只是给那些调教师们打下手,像递递工具,帮他们清洗清洗奴隶这些。
我一开始的确很震惊,我见到那些被绑来的人是怎么反抗的,又是怎么从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磋磨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物的,我花了很久才能接受世界上存在如此残忍的事。”
顾磊在顾凡的怀里抖了一下,眼里不禁漏出悲伤。这也是他的经历,只是他是被磋磨的那个。
“我那时已经在首都待了快三年,足够理解对这种事来说愤怒是没有用的。上层社会蓄奴成风,把优秀的奴隶当成炫耀的工具。只要这种需求一直存在,就一定会不断有无辜的人被训练成奴隶,以满足贵族的虚荣心。这件事当时的我改变不了,现在的我也改变不了,连公爵都改变不了。”
“主人,那错的是这个世界吗?”顾磊不自觉地问。
顾凡摇了摇头:“世界是由人创造的,我和公爵就是想要创造一个和现在不一样的世界,所以在未来,我们也许可以改变。”
顾磊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