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愿意去,他的父母也不太想让他去。
毕竟他的父母一直只想让他过平凡而快乐的生活。首都什么的,贵族什么的,离他们实在太远了些。
在他们拒绝的一个月后,他的父母在购物回家的路上出了意外。一个喝醉酒的大汉开着车冲上了人行道,他的父母成为了唯二被殃及的人。
他成了孤儿,失去了生活来源。那个撞Si他父母的醉汉亦十分贫穷,只能去坐牢,并赔不了他钱。
有人告诉他,他最好的选择就是接受举荐去首都,这样他就会有奖学金,不用再为生活发愁。
那时的他太小,对政治Y谋这些东西还不熟悉,对人心险恶也没有概念。他不疑有他,去了首都。
长大后他不是对那次意外没有疑心,也不是没想过要调查。但时间久远,当年的许多人都已经不在了,档案也缺失得厉害。在不大动g戈的前提下,他得不到真相。
他不知道当年父母的事是不是真的意外,但如今的他十分明白,为了上级的褒奖,两条平民的命在贵族眼里实在算不得什么。
彼时的他是地方官许诺给上面的礼物。一个没有背景却有天赋的孩子,最适合培养成为心腹Si侍来g脏活。或者成为朝堂上的鲶鱼,为真正的贵人做不方便做的事。无论最后他被收在谁的麾下,举荐他的地方官都是首功。
但他却不愿意去。
这自然是不行的。
顾凡轻笑了一下,喝完了杯中的酒。顾磊想要没有锈屿的世界,而他想要没有贵族的世界,但归根结底他们想要的世界其实是一样的,那就是人可以像人的世界。
既然此生已经生不由己了,那也只能奋力挣扎一下,期待来世的自由。
顾磊不怕Si,他其实也是不怕的,从来都不怕。
只要Si得其所,Si便是解脱。
场上的公调结束了,观众席的灯重新亮了起来。弗朗兹看向顾凡,发现顾凡还是维持着那副高冷淡漠的表情,让人看不透情绪。
“这场公调你觉得怎么样?”弗朗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