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成为一个内侍官的奴隶,调教进行得很不顺利。在不留下永久损伤,不打破,不自己成为他主人的前提下我根本无法让他听话。
我企图让他理解,不配合我他只会过得更苦。那个内侍官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他既然被看上了,除了好好配合外并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他一心求Si,但没有人敢让他Si。
他苦笑着和我说他都明白的,但他就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屈膝。三个月的调教期限快到的时候,他主动要求我打破他。他说他不想连累我,也不想清醒着痛苦,既然不掉,让掉也是好的。
所以我就打破了他。
宁折不弯,他其实和你有点像。”
“恩啊……主人,那个奴隶,现在……”顾磊已经被烧得有些不清醒了,他艰难地捕捉着顾凡声音,挣扎着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
“听说是Si了。纯粹的奴隶都活不长,内侍官又是有名的玩人凶狠。但其实Si了对他来说也是解脱吧。”
“嗯。”顾磊抱着顾凡的腰,把脸埋在顾凡的颈间喘息,“主人,我想那个被打破的奴隶是感激您的。”
“我知道,S吧。”顾凡用力撸动了顾磊的下T一下,下了命令。
顾磊抱紧了顾凡,颤抖着S了出来,白浊一点点在水中散开。S完后他有些脱力,眼皮沉沉的,仅仅靠着残留的意志不让自己睡过去。
“睡吧。”顾凡扣住他的后脑,柔声说。
他终于放弃了挣扎,倒在顾凡怀里安心地跌入了深眠。
收拾好后,顾凡把顾磊放到了床上,掖好了被子,自己却站在窗口发呆。敏感如顾磊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今天自己在暗巷维护他的举动可能已经被王储那边注意到了。
他不是不知道他不该这么做,只是他到底也是人,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生Si一线的战栗过后,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顾磊紧紧搂在怀里确认彼此的存在。在那一刻冲动压倒了理智,泛lAn的情绪让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总以为他能冷静地掌控一切,但顾磊却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控。
他不由苦笑了一下。现在要怎么办呢?让顾磊入局吗?既然伪装可能已经被戳破,戏还有必要继续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