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耸一耸的,随着动作前后晃动,磨蹭着沙发的绒面,又痒又麻。
刘文翰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PGU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
“叫大ji8老公。”他突然说。
“什么……?”笑笑迷迷糊糊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记深顶顶得尖叫出声。
“我说,叫大ji8老公。”他一字一顿地说,同时带着她的手握住那根埋在她T内的巨物的根部,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跳动的青筋,“这根东西,是你的老公。叫它。”
笑笑的脑子一片空白,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把她最后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不叫?”刘文翰的声音冷了一度,cH0U送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慢到几乎不动,只有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T内一跳一跳的,像在催促。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b疼痛更让人崩溃。笑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绞紧了那根东西,试图把它往里吞。
“老公……”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听不见。”他故意又往外退了一点。
“老公!”笑笑哭着喊出来,身T不自觉的追过去,声音大了些,但还是又软又糯,像撒娇又像求饶,“老公……求你了……大ji8老公,别折磨我了……”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了一声,重新开始有力地cH0U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记住了,”他一边C一边说,声音低沉,“这根东西是你的老公。从今以后,只有它能1,只有它能喂饱你。你的小SaOb只认它,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笑笑哭着点头,什么都答应,只要他别再停下来。
他C了很久,久到笑笑的嗓子都哭哑了,久到她的膝盖在沙发上磨得发红,久到她以为自己会这样Si掉。0来了好几次,每次她都以为自己会被快感淹没、再也浮不上来,但每一次他都把她拽回来,继续C,继续顶,继续b她说那些羞耻的话。
最后,他猛地掐紧她的腰,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不动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T内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一GU滚烫的、浓稠的YeT猛地灌了进来,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了,整个人都在痉挛。
他没有马上退出去,而是埋在她T内,俯下身,滚烫的x膛贴着她汗Sh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以后,”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不许叫叔叔了。”
笑笑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叫爸爸。”他说,“大ji8是你老公,我是你爸爸。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