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晚上,笑笑洗完澡出来,tou发还Sh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白衬衫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水痕。她又偷了他一件白衬衫——不是故意的,就是……想穿。衬衫宽宽大大的,罩在她shen上像一件裙子,下摆刚好遮住PGU,她弯腰的时候能看见大tuigen。
刘文翰靠在沙发上,手机举在耳边,正在打电话。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Sh漉漉的tou发上停了一秒,然后拍了拍shen边的位置。
笑笑走过去,窝进他怀里。他的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肩,手指g着她一缕Sh发,慢慢地绕圈。
电话那tou是什么人,她没听清。她只听见他“嗯”“好”“知dao了”的简短回应,声音低沉平稳,和跟她说话时完全不同。跟她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会压低,会带上一zhong沙哑的、近乎耳语的质感,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的秘密。但电话里的这个声音,是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
她正靠在他x口犯困,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刘文翰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刘程的视频。”他说。
笑笑的shenT僵了一瞬。
他按下了接听键。
“爸!”刘程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嘻嘻的,背景是他宿舍的床铺,墙上贴着一张游戏海报,“三亚怎么样?项目谈得顺利吗?”
刘文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揽着笑笑。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拇指不jin不慢地画着圈,画得她pi肤发yang。笑笑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大开,lou出大片x口。她不知dao自己为什么要穿成这样——也许是想看他看见自己穿他衣服时的眼神,也许是想……被看见。
“还行。”刘文翰说,声音很平静。
刘程的目光落在笑笑shen上:“笑笑,玩得开心吗?”
笑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刘文翰的手就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往下hua,指腹cu糙,蹭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最min感的pi肤,然后继续往下,探进她双tui之间。
她的shenT猛地一僵。
他的手指已经按上了她的x口。
那里已经Sh了——从她看见屏幕上刘程的脸的那一刻就Sh了。不是因为刘程,是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这zhong“在他面前被他父亲m0”的背德感,也许是那zhong“你不知dao你nV朋友正在被你爸C”的隐秘快感。她分不清了,也不想分了。
“开……开心。”她勉强挤出两个字,声音发jin,像被人掐住了hou咙。
“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刘程问。
“没……没有……可能是空调chui的……”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努力控制,努力让每一个字都听起来正常。她的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个笑——那个笑僵y得像个面ju,嘴角在往上翘,但眼睛在往下掉。
刘文翰的手指cHa了进去。两gen。慢慢地cH0U送。他能感觉到她的内bi在jin张地收缩,每一寸肌r0U都在抗拒他的入侵,又在同一瞬间缴械投降。他的指节在她T内弯曲、抠挖,每一次都JiNg准地碾过最min感的那一点——那个他早就m0透了的位置,那个只要一碰就会让她浑shen发ruan的点。
她SiSi咬着嘴chun,眼眶泛红,shenT在沙发上轻轻发抖。那个抖不是冷的,是快感在堆积、在压抑、在被强行摁住的抖。她的脚趾蜷了起来,小tui的肌r0U绷得jinjin的,像在抵抗什么,又像在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