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凉风从门里涌出来,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被推了进去。
房间不大,灯光昏暗。正中间是一张皮面床,中间有一条缝隙,两端有金属支架。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一瓶润滑Ye,几根尺寸不一的假ji8,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她的腿更软了。
刘文翰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握住她的一边,拇指和食指捏住,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刚才说欢迎光临,”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木头,“那客人来了,是不是该好好招待?”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点点头。
“用什么招待?”
“……用身T。”
“用身T的哪里?说清楚。”
“用SaOb……用嘴……”
刘文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她耳后传进来,像一根羽毛扫过她的神经。
“乖nV儿,你还有一个门,没有欢迎我。”他说,然后松开了她,“趴上去。”
笑笑看着那张皮面床,腿在抖,手也在抖。她一步一步走过去,膝盖磕在床沿上,弯腰把上半身趴了下去。皮面冰凉,贴上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x1一口气。床的高度刚好,她趴上去之后,PGU正好翘在半空中,脚尖勉强够到地面。脸埋在皮面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呼x1声。
刘文翰走到她身后。
他先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白衬衫堆在腰上,露出光和Sh透了的SaOb。大腿内侧全是水光,亮晶晶的,顺着腿往下淌。两片y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张开了一条小缝,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nEnGr0U在一张一合。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x口。
“跪着的时候就流水了吧?”
笑笑的回答是一声闷在皮面里的呜咽。
他的手指塞了进去。两根,没有润滑,但她Sh得够透,一下子就滑到了底。指腹在yda0内壁上刮了一下,感受到那些细密的褶皱在他手下收缩、吮x1。
笑笑说不出话。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兴奋。她只知道,他手指每cH0U送一下,她的SaOb就绞紧一下,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