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抬起tou，看着他。她的嘴chun红zhong，眼眶还Sh着，脸上全是g了的泪痕。但她的眼神不是可怜baba的那zhong。是那zhong吃饱了之后反而更饿了的那zhong。

“……欢迎光临。”她说。

声音还很轻，但不抖了。

刘文翰把烟掐灭在床tou柜上，朝她走过来。

他没有碰她。他站在她面前，低tou看着她。衬衫敞着，rT0u上还残留着他咬过的齿痕。膝盖青紫，大tui内侧全是g涸的水痕。整个人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园，一片狼藉，但还在开花。

“跪好。”

笑笑从pi面床上hua下来，膝盖落在地板上。这一次没有砸出声响，是慢慢的、稳稳的、像被磁铁x1住一样贴下去的。

刘文翰的手cHa进她的tou发里，五指张开，拢住她的后脑勺。他的拇指在她太yAnx上画了一个圈。

“今天学了什么？”

笑笑跪在他脚边，仰起tou。灯光从他shen后打下来，他的脸在暗chu1，只有下ba的lun廓被g出一dao金边。

“学了欢迎光临。”她说。

“还有呢？”

“学了用嘴欢迎……用P眼欢迎……”

“还有呢？”

笑笑沉默了一秒。然后她低下tou，看着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看着自己lou出来的锁骨和ruG0u，看着自己跪在瓷砖上的青紫sE膝盖。

“学了……等爸爸回来。”

刘文翰的手指在她tou发里收jin了一下。

“还有呢？”

笑笑的嘴chun动了动。

“学了……自己把扣子解开。”

她说着，伸出手，把刚系好的那颗扣子又解开了一颗。衬衫彻底敞开了，完全暴lou在空气里，因为空调的冷风而yting起来。

刘文翰低tou看着她。他的ji8又y了，半翘着，gUit0u抵在她下ba的高度。

“今天最后一课。”他说。

“什么？”

“自己动。”

笑笑愣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那gen半y的ji8。她把它从内K里完全掏出来，低tou看着它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地胀大、变y、变tang。

她张开嘴，0u。

这一次没有呛到。她的she2tou记得它的形状，记得冠状G0u那dao棱的弧度，记得ma眼的位置。她绕着gUit0u边缘慢慢地T1aN，像在T1aN一支正在rong化的冰淇淋。唾Ye分mi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上。

她的手开始lu动zhushen，上下tao弄，节奏不快不慢。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上，拇指碾过。

她的动作越来越liu畅，越来越不像第一次。嘴里的ji8已经完全B0起了，撑得她腮帮子发酸。她试着往下吞，让gUit0uding到hou咙口，然后停在那里，hou咙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yunx1。

她的眼泪又liu下来了，是hou咙被ding到之后的生理反应。但这一次她没有躲，也没有等他按她的tou。她自己把ji8往hou咙里又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