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生活条件好了很多。与之相对的,我们所有的“狩猎”成果都要上交生存基地进行二次分配。即使罗雁和我靠实力在生存基地里逐渐有了一点领导权,但远远不够。如果之前我和罗雁在外头单打独斗时他x1收晶核的速度是开汽车,现在就连骑单车也算不上。
我看着增速明显放缓的进度条,焦躁和后悔两种严重的负面情绪缠住了我。事到如今,让罗雁和我离开生存基地明显已经不可能,我没有理由把他从我们花了五个月九Si一生艰难到达的安全的地方重新拖回野外。
那如果,生存基地于他不再安全呢?
一个老土经典的挑拨离间的计划快速在我心里生成。
生存基地的所有人都把我和罗雁认为是一T的。我利用这一点,和基地的最高领导人说,罗雁野心很大,想用武力把现任的领导层掀翻,自己独裁。我觉得现在的领导班子很好,基地也经不起折腾了,但他不听我的,我不愿意和他再一道了。
领导人有点脑子,但不多。他一开始不相信,说自己是无可替代的。领导人觉醒的异能是水系,生存基地里最紧俏的物资之一日常用淡水一半是来自他。
我笑了笑,和他说,罗雁可以把我的冰给融了。我造冰的速度和量b你强太多,他用这种方式甚至能供给目前基地所有的淡水。我们这一路能够走过来很大程度上也是靠这个补给。
我看着领导人眼珠乱转就是不说话,我补了一句,只有罗雁的火能够融我的冰。
我知道这老小子担心帮了我除了罗雁之后我代替了他的位置,真是无聊。
领导人最后狐疑的问了我一句,你们不是情侣吗?
我当时说的啥来着,唯独这一段我记不是很清了。说的是我们以前是同学还是我们是逃命搭子而已,反正不是情侣。
领导人又问我,那你去杀了他?
我说毕竟有些情分在,你们杀他我也不同意,把他放逐吧。领导人不想和我翻脸,同意了这个计划。
一周后的某个任务,基地一车人出去狩猎,估计好汽油量开了两天,开到一处小城市的郊区。晚上大家围着车休息,安排上是我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