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上身了?
老天师反问我有没有看到或者梦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摇摇头说没有。我是真没有这能力啊。
老天师一脸纠结,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摇头。我看他快要JiNg分了赶紧把话题扯回来问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给我科普了一通什么是天道所选之人,然后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徒弟,余秋水的师妹。
我一边吐槽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要给喊个没满二十的师兄,一边当即跪下给老天师行了个大礼。
老天师笑眯眯地扶我起来,语重心长地说还要委屈我一阵子。掏心掏肺似地和我说了半天,主旨大意就是现在收我入门时机不合适,要等余秋水康复,同时他不放心其他人照顾残疾了的余秋水,想让我暂时继续照顾余秋水。
到头来我还是要给残疾的余秋水当侍nV做牛做马!我心里狂给老天师这老狐狸翻白眼,面上还得带着淳朴侍nV此刻会有的感激,差点没脸部肌r0UcH0U筋。
“师傅,那我在有外人的时候该怎么称呼您和师兄呢?”我努努力还是想给自己争取点不跪着的权利。
“和其他人一样正常唤我天师就好,至于秋水,你和他商量吧。”
得了,凉拌。刚送走老天师,我就得去余秋水那里报到。
之前看余秋水发癫我就觉得他肯定不好伺候,但我没想到,我第一个碰到的任务就如此艰难。
我要帮余秋水洗澡。
帮一个男的洗澡就算了,我还要帮一个瞎眼腿残的男的洗澡,还是在古代这种艰难的设施条件下。老天爷,我能不能直接拿热毛巾帮他擦擦身子就算了啊。
崩溃的我站在余秋水面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喂,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里发呆?烧水、搬桶、帮我把腿要泡的药弄好。你真的是侍nV吗这些还要我告诉你?”余秋水的话句句都特别冲,暂时残疾了的他现在像个任X的坏脾气小孩,晚来的青春期突然爆发。
首先我不叫喂……咳咳。我什么都没说,顺从地去g活去了。
跑来跑去灰头土脸地用柴烧好了水、备好了药之后我感到非常无语。余秋水住的虽然不是天师府的主楼,但也住在一个较大的楼里,偌大的十几间屋里,居然只有我一个侍人,明明之前我还见到好几个。
至于这么怕人见么。
我推着坐着轮椅的余秋水进了浴房。
他自己把外袍和上衣脱掉了,把发带扯开,乌黑的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背部,我站在他身后倒也看不着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