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陆晚弥一瞬间没理解他说什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个啊,应该是他故意的吧。”
查尔斯看了眼还在和人八卦的泰勒,没说什么。
埃兰徳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放下了摇摇杯,转向了泰勒,“嘿,上次谁负责把她的衣服送去g洗的,拿回来了吗?”
泰勒一拍脑袋,他的手掌打在了bAng球帽檐上,帽子往前歪了一下,“是我,上帝啊,我忘记取了。”
他停了一下,想到什么,笑了起来。
“但是内K是我手洗的,叠好放进柜子里了。”
陆晚弥的衣服由他们轮着送洗,内衣内K也是他们轮流手洗的。
泰勒从长凳上站起来了,走到沙发前面弯下腰。
他的手捏着裙子的下缘往上掀,藕粉sE的裙面从她的膝盖翻到了她的大腿上。
裙子下面是一条白sE的蕾丝内K,松紧带的边缘有一道窄窄的缎面包边,内K的面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在灯管的白光下可以看到蕾丝的镂空花纹下面她的肤sE透出来的浅粉sE。
泰勒语气有些喜悦,“哦看,她穿着呢。”
埃兰徳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别说查尔斯了,泰勒你也不正常。”
泰勒耸耸肩,松开裙摆,裙子落回了她的腿上,“得了吧,你最清醒。”
泰勒直起身来,拍了拍手,回到了长凳上坐下来。
马库斯从铁柜后面出来,衬衫穿好了但没打领带,“嗯,所以他真不打算追究?”
泰勒又在刷手机,视线抬起来,扫过马库斯,“uh,当然,而且你们听这个。”
查尔斯的唇在这时靠近了陆晚弥的右耳,附在她耳边低声问:“想接吻吗?”
陆晚弥的注意力在泰勒的小道消息上,她也想听听泰勒手机放的是什么,查尔斯的脑袋突然凑过来,让她有些许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