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
那种被昔日同僚、被自以为是的斯文人彻底贯穿的背德感,将克罗所有的信仰生生搅碎。
净室内的空气因为两人剧烈的体温而变得稀薄。兰夜身上那件半透明的薄纱祭袍,早已因为大汗淋漓而紧贴在他那看似纤细、实则柔韧有力的胸膛上。
他那双戴着暗金色丝绸手套的手,正死死扣住克罗那布满青筋、因痛苦与极乐而剧烈痉挛的腰肢,每一次发力都带起一阵低沉且黏稠的肉体撞击声。
兰夜的动作精准得可怕。他并非像那些魔兵一般只知道蛮横冲撞,而是利用他对人体构造的博学,每一次利刃的挺进都带着毁灭性的精准,直击克罗直肠内壁最深处那块脆弱的神经结点。
克罗那具如古铜色大理石雕琢出的强壮躯体,在暗金色的锁链中剧烈晃动。他每一次被顶到最高处时,腹肌都会因为极度的酸胀而猛地收缩,呈现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兰夜那布满符文的肉刃带着阴冷的魔压,在那处窄小、鲜红且糜烂的通道内疯狂搅动,肉刺与黏膜摩擦发出的"噗滋"声,成了室内唯一的乐章。
兰夜俯下身,齿尖用力撕咬在克罗那布满汗水的、宽厚的肩膀上,留下一串深红的齿痕。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克罗耳边回荡,像是一把毒刃,一点点削去克罗最後的尊严:
"克罗大人,听听你这处小嘴吸得多紧……。它在求我,求我再深一点,求我把这些魔性的恩赐全灌进你的灵魂里。你说,若是你的那些手下看见他们的审判长,现在正被我这根脏透了的东西弄到眼白翻出、涎水横流,他们还会祈求你的救赎吗?"
克罗的大脑已经被"锁灵之吻"的毒性与兰夜那狂暴的律动搅成了一滩烂泥。他那双曾经用来挥舞重剑、斩杀无数魔物的强壮手臂,此时却因为被悬挂而无力地垂下,唯有手指在虚空中徒劳地抓挠。
在极致的、超越了神经负荷的快感中,克罗那具象徵着荣耀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可耻的认同感。
他听着兰夜的嘲讽,喉咙里发出"唔唔"的、近乎求饶的呻吟。甚至在兰夜猛地加快频率、试图全根没入时,他那对被锁链拉扯的大腿,竟然在那种毁灭性的饱胀感中,主动、卑微地向上抬起,夹住了兰夜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