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点。
涣羽垂着头,紧紧地贴在司翎身上,他的屄里水淌个不停,区别是高潮和潮吹时喷的水要分外多些。
这具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对快感的阈值也变更更高,索求也无度了起来,即使被操完后会好一点,但过不了多久这惹人癫狂的情欲就会再次席卷他的全身。
这样的变化,有一部分是因为孕期,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们不分昼夜的性交行为。
涣羽剥开司翎的衣服,将司翎的胸膛弄成欲露不露的样子。
司翎身上的肌肉是薄薄的一层,观赏性很是不错,涣羽捏住司翎敞露在外的红肿果实,将它含在嘴中轻轻吸吮。
“嘶……别吸这……”
小小一颗红肿诱人,那里前不久被吸破了皮,涣羽还不让修复,到现在都还是又痛又麻的。
被含在温热的口腔中会有一种难言的感觉,让司翎下意识地弓起腰,他不习惯被吸这里,空出一只手来一个劲地推着涣羽的脑袋。
“痛……阿翎……”司翎泪眼汪汪的。
涣羽放过那颗被凌虐惨了的小红豆,喉间的哭吟再无物可阻,听着像又痛又像爽,他抬起头,司翎这才看清他的脸上挂着两颗清透的泪珠。
我我……我居然有把涣羽肏哭的一天?
涣羽拉过司翎的手,将其覆在小腹上,表情隐忍,“进得太深了……”
这根肉棒在他体液的滋养下变大变长了一些,他强硬地让司翎全部肏了进来,坚硬的肉棒顶着柔嫩的宫颈,将打不开的子宫都顶移位了……
翻山倒海的恐怖快感将他淹没,却也是喜欢的,只因为这快感是司翎带给他的。
只是他终究是失策了,居然在司翎面前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
透过这层皮肉,不……甚至不用透过,司翎就可以清晰地看清涣羽被鸡巴撑出型状的腹肌。
涣羽的身材十分有料,腹肌胸肌都恰到好处,不会过壮,也不会过瘦,虽然不是他最崇尚的那种,但却是他觉得观赏性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