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搁在他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的yda0变得更加紧窄,两条大腿并拢的时候,骨盆前倾,yda0壁从两侧向中间挤压,通道被压缩成了一个更窄更深的缝隙。
他挤进去。
进去的那一下两个人都发出了声音,他是低吼,她是尖叫,紧,太紧了,刚才还松软得像融化的N油,现在突然变得像一只握紧的拳头,SiSi地箍住他,他每往里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的yda0壁被撑开,被展平,被拉伸到极限。那些皱襞被熨开的时候会有一种细微的“咕啾”声,像踩进深深的泥泞里。
他起来,这个姿势下的摩擦面b之前任何姿势都大,每一次进出都是整面yda0壁的全面摩擦,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黏膜都在被碾压,被研磨,被烧灼。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每一次呼气都是一个音节,连不成句子,只是一串被顶碎了的元音。
苏汶侑的呼x1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汗水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腹上,和她的YeT混在一起。
他又C了几百下,数不清了。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失去了意义,只有动作,只有声音,只有温度,只有那种从脊椎深处升起来的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的sU麻感还存在。
&0来临的时候,苏汶婧整个人猛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攥紧床单,嘴巴张大但发不出声音,所有的空气都被锁在喉咙里,然后她的yda0开始痉挛,剧烈不规则的cH0U搐,从最深处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推,每一波都b上一波更猛烈。
苏汶侑被她绞得眼前发白,那种绞杀式的收缩从gUit0u一直撸到根部,再撸回来,像有一只温热的手在全方位的,不留Si角的,用力地撸动他,他咬紧牙关,下颌角的肌r0U鼓起一块,青筋从脖子一直爆到太yA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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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S,他忍住了。
他等她这波0过去,她的身T软下来,然后他继续动。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都b上一次更长,更深,更狠,中间几乎没有停顿,他只是换了姿势,从并腿侧入换成传教士,从传教士换成她骑在他身上,再从骑乘换成后入,床单已经没法看了,皱成一团,上面有大片大片的水渍和汗渍,枕头被扔到了地上,床头柜上的那盏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歪了,灯光斜斜地打在墙上,照出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第四次的时候,苏汶侑把她按在床尾,她的脚踩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垫上,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弯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脊柱的每一节椎骨都凸出来,像一串念珠,他的手按在她后背上,掌心压着她的肩胛骨,把她固定住。
他S了。
S的时候他把0U出来,S在她后背上,是滚烫的,一GU一GU地打在她的皮肤上,从肩胛骨流到腰窝,再从腰窝流到TG0u,白sE的,浓稠的,在暖hsE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S完之后yjIng还在微微cH0U搐,马眼处还在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