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个皱眉的动作很轻,轻到如果不是离得近根本看不出来,但那条褶皱出现在他眉间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变了,从一个沉默寡言的男孩变成一个浑身长满刺的随时可以站起来走掉的男人。
“没有。”
姐姐不在,他替答。
方太太愣了一下,茶杯举到嘴边停住了,不知道该不该喝。
连玉结的脸sE变了,她看了苏汶侑一眼,苏汶侑没有接过来。
但方太太没有看连玉结,她看着苏汶侑,大概是被那个“没有”的语气激起了更大的好奇心,她又问了一句:“小姑娘怎么样啊,有照片吗?”
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完全落地,连玉结就开口了。
“不足挂齿。”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苏汶侑站起身。
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稳,从沙发上起身的时候膝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站在那里,b客厅里所有人都高出一截,头顶的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肩膀上,落在他微微抬起的那张脸上,落在他没有表情的五官上。
他的目光从方太太脸上扫过去,落在连玉结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姐姐很好,在洛杉矶读她挑的学校,做自己喜欢的事,她是我们苏家的长nV,爷爷最喜欢的孙nV,所以您别用那种口气问她,她怎么样,跟您没关系,跟这儿任何人也没关系。”
他从学校出现在这儿,安安静静待着坐了十来分钟,她们的话题从香港抹角拖到另一端维度,永远不曾善良,脑子永远新鲜劲的好奇,并非为了了解一个人的好奇,是为了把这个人放进她脑子里那张巨大的关系网里,标上价格,贴上标签,然后在下一场茶会上转述给另一群人听。
苏汶婧的名字在她们嘴里不是一个人,是一个话题,一段谈资,一个可以用来填补对话空白的填充物。
他栽了身的承认,那个他不配想但又控制不住不想的人,他不允许,不允许任何场合任何人,带有目的X的去谈论姐姐,哪怕是连玉结。
不好的话一句也不能有。
说完这段话,眼神再也不给任何人,上楼,太太们不动声sE,这场谈论结束于苏汶侑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