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一震,猛地回头,正撞上贺刚那双布满血丝、燃着滔天恨意的黑眸。
“警察!别动!”贺刚大吼。
候叔眼见大势已去,竟发了疯似的推倒一旁重重的铁柜,试图从暗道逃窜。
“候振东,我警告过你,别跑。”贺刚微微压低身子,声音轻得近乎耳语,却像一把淬了毒的手术刀,带着令人战栗的寒芒,精准地切断了候叔最后一丝侥幸。
贺刚的视线宛如两道冰冷的锁链,死死地扣在那个正连滚带爬的躯壳上。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温情与起伏,唯有对猎物彻底锁死的冷酷与犀利。
候叔充耳不闻,手脚并用地爬向出口。
“砰——!”
第一枪响了。贺刚神情冷峻得像是个处刑人,他没有瞄准腿,而是故意在那老东西扭身的一瞬,子弹带着惩戒般的恶意,精准地贯穿了候叔的胯下。
“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碎了地下室的死寂。
候叔捂着血肉模糊的下体,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那一枪,贺刚废掉了他作为“掠夺者”最肮脏的根源,那是代应深讨回的第一笔血债。
候叔在地上疯狂爬行,胯下的剧痛让他发出的惨叫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声音,而是一头被开膛破肚的野兽。
“贺刚……你这个疯子……有种杀了我!”候叔抠着地砖,十指满是鲜血,试图寻找最后一丝缝隙。
贺刚垂下眼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把应深拖入地狱的恶魔。
他没有被这恶毒的诅咒激怒,反而露出一种极度冷冽、近乎悲悯的笑。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候振东。”
贺刚缓缓抬起持枪的手,手臂稳得像是一座山。
他的枪口没有对准候叔叫嚣的嘴,也没有对准跳动的心脏,而是微微下压,锁定了那截支撑着这具罪恶躯壳的脊梁。
“砰——!”
第二声枪响,沉闷而决绝。
子弹精准地咬进了候叔的腰椎第一节。那一瞬间,候叔原本剧烈挣扎的双腿像是被剪断了线的木偶,猛地一挺,随即软绵绵地摊开,再也没有了任何知觉。
“啊……咳……”候叔张大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风箱声。
这一枪,贺刚彻底废了他的尊严。
从此以后,这个曾经玩弄权术、虐待少年的暴君,将永远丧失对身体中下部的控制权。
他会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腐朽,清醒地看着排泄物在身下蔓延,却连抬起一根脚趾去掩盖的力气都没有。在阴暗潮湿的重刑犯监狱里,这种活死人般的“高位截瘫”,是他余生唯一的归宿。
贺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残废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