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的酥麻与刺痛。
这种极致的充盈感让折磨了林舒一整晚的“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缓解。
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肉棒正死死地塞在自己的身体里,把每一个褶皱都撑得平整。那种由于病发而产生的空虚感被这根坚硬的肉桩瞬间填满。
“真他妈紧。”沈淮忍不住低骂了一句。由于酒精的催化,他此时的动作充满了暴戾。他没有给林舒喘息的时间,紧接着便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保时捷卡宴的真皮后座虽然宽敞,但对于两个成年男女的肉搏来说依然显得局限。
林舒的脊背抵在冰冷的车门上,而身前却是沈淮火热如铁的躯干。每一次阴茎的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淫水,那些滑腻的液体顺着两人的阴毛交汇处往下滴,将昂贵的真皮座椅打得湿冷粘稠。
“啪!啪!啪!”
男人的腹肌重重地撞击着林舒的阴部,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林舒那对原本被代驾制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奶子,此刻早已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沈淮粗暴的动作剧烈地上下甩动。
沈淮大手一抓,将其中一团乳肉揉捏成各种羞人的形状,大拇指恶劣地碾压着那颗早已挺立如石的奶头。
“唔……啊……沈先生……慢点……要坏了……”林舒被操得双眼失神,两只脚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
沈淮却充耳不闻,他发现这个女孩的肉穴不仅紧致,而且因为那个所谓的“病”,内里的温度高得吓人。
每一记深顶,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鸡巴,试图从那根硬挺的肉棒上榨取出每一滴精液。
“刚才在前面开车的时候,你的骚逼是不是就已经流了一车了?”沈淮一边喘息,一边恶劣地把手指伸进林舒的嘴里,强迫她舔吮,同时下半身不停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直捣黄龙。
林舒被操得话都说不全,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阴蒂正在沈淮的小腹处不断被摩擦、挤压,快感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席卷了她的全身。那种病态的瘙痒在被这根大鸡巴反复磨蹭后,终于转化成了极致的爽点。
“哈啊……沈先生……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穴操烂……”林舒彻底放下了平凡女孩的伪装,她主动抬起一条腿架在沈淮的肩膀上,让那处被操得翻开红肿的肉穴能吃进得更深。
沈淮被她这副浪荡的样子激起了更深层的虐待欲。他把林舒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后座上,屁股对着他。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两片白嫩的屁股中间,那个被干得红润晶莹的肉穴正因为刚才的蹂躏而不断地向外吐着白沫混合着春水。
沈淮扶住那根狰狞的阴茎,对准那个正微微颤动的洞眼,再次狠命一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