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借着刚才残留的润滑,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
林舒昂起脖颈,双手死死抓着铁架的边缘,由于过度用力,指尖都泛起了青白。太深了,这一记顶撞像是要直接扎进她的子宫。
“啪!啪!啪!”
皮肉剧烈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货架间回荡,伴随着林舒支离破碎的呻吟和铁架摇晃的嘎吱声。
沈谦的动作快得让人窒息,他像是一个在疯狂给药的疯子,每一记深顶都精准地撞在林舒最隐秘的宫颈口,将那些原本就没排干净的液体再次捣成了一片黏糊的白沫。
“学长……轻点……要被撞坏了……”林舒哭着求饶,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药盒上。
“坏了我也能治好你。”沈谦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不堪,他猛地掐住林舒的后颈,迫使她将腰肢塌得更深,臀部撅得更高。
他疯狂地索取着,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拔到肉口,然后再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插回最深处。
这种高频率的暴操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林舒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缺氧而陷入了停滞。她的肉穴在疯狂地颤抖,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由于这种暴力的扩张而呻吟。
终于,在一次深不可测的顶撞中,沈谦发出了这一晚最沉闷的吼声。
他死死抵住林舒的子宫口,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林舒体内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比刚才更浓稠、更滚烫的种子,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倾注进了女孩的身体最深处。
“唔……呜……”林舒被这种滚烫的灌溉烫得浑身剧烈抽搐,整个人瘫软在铁架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然而,沈谦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喘息着退了出来,在林舒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时,他拿起那个冰冷的小瓶,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形似胶囊、却带着柔韧质感的白色塞子。
“别动,这是最后的密封阶段。”
沈谦修长的手指抵住那个塞子,在林舒惊恐的注视下,一点点将其推入了那个正不断往外溢出白浆、红肿不堪的肉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