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疲软,反而因为这种背德的紧迫感而变得更加硕大。
“唔……不要……这里不行……”林舒发出微弱的抗议,却更像是某种甜腻的邀约。
周子谦扶着那根滚烫如铁的鸡巴,对准那口早已被淫水和先前的精液搅弄得泥泞不堪的骚穴,腰部猛然向前一送。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死寂的库房里回荡。那一记重顶直接撞开了所有层叠的肉褶,死死地钉在了子宫口的最深处。
“啊——!”
林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被她自己死死地咽了回去。太深了,这种被撕裂般的充盈感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周子谦开启了最后的、不留余力的暴力抽插。他每一次退到洞口,都会在那些被翻弄得红肿的阴唇上狠狠研磨,然后再带着千钧之力整根没入。
条案上的宣纸在两人的冲撞下发出沙沙的声响,那种脆弱的纸质感与激烈的肉体撞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子谦凑在林舒的耳边,一边疯狂地捣弄着那口快要溢出白浆的蜜穴,一边用那种低沉悦耳、却充满了毁灭感的嗓音背诵着晦涩的哲学词汇。
这种精神上的凌辱与肉体上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林舒彻底沦陷。她开始疯狂地向后扭动臀部,主动去吞噬那根巨大的阴茎。
她的蜜穴因为高度的快感而产生了一阵阵剧烈的绞缩,每一寸嫩肉都像是长了小嘴一样,死死地吸吮着那根正在蹂躏她的巨物。
“要把骚逼操烂了……哈啊……周子谦……要把我操坏了……”
淫水顺着两人的接合处不断涌出,将桌子上的宣纸洇湿了一大片,原本神圣的学术领地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片泥泞的废墟。
周子谦的动作越来越狠,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淫沫。他看着林舒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失神、甚至有些扭曲的脸,眼里的戾气被一种病态的温柔取代。
“学姐,你的病,只有我能治。”
周子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那处窄小的肉穴几乎要将他吸断的瞬间,他死死扣住林舒的腰,将那根滚烫的阴茎彻底钉进子宫最深处,随后开启了最疯狂的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