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诚眼神冰冷,手上的动作却瞬间加快到了极致。他利用黑钻插塞在大口径的肉穴里不断抽插、碾压,逼得陆时琛体内那腔积压已久的废料与淫液化作毁灭性的洪水——
"滋————!!"
陆时琛发出一声惨烈的浪叫,整个人脱力地向後仰去。失去了最後的防线,一股灼热、透明且量极大的潮吹液体,混合着被搅烂的白红色泡沫,如水枪般从那道圆洞中疯狂激射而出,直接喷在了严诚那件整洁的管家西装下摆上。
"啊哈————!!喷出来了……喷在严诚身上了……呜喔喔喔!!"
严诚看着自己湿透的西装,依旧没有露出一丝笑容。他缓缓拔出手指,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随後优雅地扶稳了陆时琛发软的腰。
"大少爷,您看,您又弄脏了。这是不合格的表现。"
严诚一边慢条斯理地用方巾擦乾指尖的残液,一边凑在陆时琛那只红透了的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得令人不寒而栗:
"大少爷,既然您这具身体这麽渴,连董事长留下的黑钻都塞不住您的浪叫……那接下来的三天,我就代为履行灌溉的职责。不过,我的酒可能比董事长的要烈得多。希望到时候,您还能维持这副高不可攀的模样。"
严诚转身从托盘里拿出一瓶早已调配好的、透着诡异蓝光的"高浓度盐水",以及一根更细、更长、带着螺旋纹路的医疗级注水导管。
他猛地将瘫软的陆时琛拦腰抱起,直接横放在冰冷的梳妆台上。陆时琛那双修长的腿被强行向两侧掰开到极限,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刚才喷洒出的白红色泡沫。
"严管家……你要做什麽……唔!"
"为您清创,大少爷。"严诚一本正经地回答,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颗黑钻插塞,猛地向外一拔!
"噗滋——!"
失去了封锁,残余的精元与尿液瞬间涌出。严诚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趁着那道圆洞正疯狂翕张时,直接将那根螺旋导管整根捅了进去,直抵子宫颈。
"滋——滋——"
随着严诚缓慢而稳定的推动,火辣辣的高浓度盐水开始源源不断地灌入陆时琛体内。
盐水接触到被操得红肿、脆弱的内壁,瞬间引发了一种类似火烧的锐痛。那种"极度的酸胀与灼热"让陆时琛的背脊疯狂向上弓起,凤眼中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严诚一边说着"请配合治疗",一边用那双劲瘦有力的手,死死按在陆时琛因注水而迅速隆起的小腹上,恶意地用力旋转磨压,逼着盐水冲刷进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啊哈————!!好烫……里面要烧焦了……!严诚……严诚!!救我……唔喔喔喔!!"
"大少爷,您的容器容量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小。这可不是合格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