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们每天都在手机上聊天,可真见了面,话依然多得说不完。
我给她买了很多衣服、零食,还有新的日用品。她一边试衣服一边偷偷看吊牌,看到价格时总是吓得吐舌头,想把衣服放回去。
“姐男朋友真好,长得帅,对姐也好,还帮咱们跑腿。”她穿着我给她买的新羽绒服,摇晃着我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替姐开心。”
逛累了,我们站在星巴克柜台前。
那时星巴克对学生来说还是奢侈品,我点了一杯拿铁给她。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印着绿sE人鱼的纸杯,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还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我心里却有些发酸。
“以后想喝多少都可以的,姐姐有钱。”我拍拍她的手背。
丫丫却摇了摇头,尝了一口后,皱着眉砸吧了一下嘴:“好苦……姐,我真的喝不惯这洋咖啡,还是白开水最好喝。”
她抬起头,眼神认真又心疼:“姐,你也省着点花。以后对自己好点。我知道叔叔阿姨的事让你不开心……但我长大了,我有手有脚。上了大学我会自己做兼职,我不想再用你的钱了。”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r0u乱了她的头发,眼眶有些发热。
那个冬令营为期三周。每天都在不断地上课,学习新知识,我和丫丫坐在一起,杭见坐在我斜后方,我们三个人的学习小组很融洽,那是我学生时代最温馨纯净的时刻,有妹妹Ai着我,有杭见Ai着我。
我甚至偷偷规划好了未来,如果我们都在冬令营表现优异,拿到降分录取,只要正常发挥,我们就都能进云城大学。
到时候,我要和杭见和丫丫永远都不要分开。
可是...
......
催眠里的画面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像老旧电视机失去了信号,原本温馨的暖sE调瞬间被冰冷的惨白取代。
“姐!”丫丫撕心裂肺地喊我,衣衫不整,绝望地向我伸出手。
“不……不要……”
我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眉头紧紧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