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眼神满含深意。
“谁喜欢谁啊,姐?”
“她胡说的。”
杭见自然接过初初的帆布袋,随口问那姑娘是谁。
“一个朋友。”
丫丫突然想到昨晚睡前复习了物理,笔记本压在枕头底下。
“姐,我得回趟宿舍,笔记没拿。”
初初和杭见在楼下花坛边等着。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初初没隐瞒,把昨天影音室遇见游问一的事告诉了杭见。
那看来昨晚周博远没有骗他。一连几次,初初都很坦诚,从未在他面前给游问一遮掩过什么,这让他觉得自己若是再计较,反倒显得狭隘。
“下次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好吗?”
初初点头。
第四天的课业依旧很y核,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课间时,班主任推开教室,让大家把窗户都打开,“换换气,这屋里全是二氧化碳。”
随着窗轴g涩的磨合声,冰冷空气瞬间灌入,吹乱了满桌纸张。
班主任支着讲台,漫不经心地抛出一枚重磅炸弹:“周六早上有物理和数学的周测,不计入考核,单纯m0m0你们的底子。”
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哀嚎遍野。
班主任扶了扶眼镜,露出一丝“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狡黠笑意:“行了,别嚎了。作为补偿,今晚的晚自习取消,自由活动——只要不出校门,随你们去哪儿放风。”
哀嚎在下一秒变成了排山倒海的欢呼。
午休时,初初在楼梯拐角碰到了游问一,四下无人。
今天他心情看起来不错。俩人擦肩而过时,他拉了一下她的手。她看他,脖间还系着他的围巾。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脖颈,将压在里侧的一缕黑发拂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