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灯流转成绚烂的线条,高楼大厦、车辆行人被迅速地甩在身后。
很快他们就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柏油马路两旁的绿sE植被越来越多,空气中多了几分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很难过的话,就叫出来,没人听见。”他大声对她说,声音散在风里,带着一种肆意的狂。
“你不是人吗?”初初怼他。
“你说什么?听不见!”游问一故意稍微减慢了点车速。
“我说!你!不!是!人!吗!”初初使出全身力气吼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郊外回荡。游问一哈哈哈大笑,她这才意识到入了他的圈套。
真别说,刚才这么一吼,x口那GU子郁结之气真的有变小。
初初喊上瘾了,然后又连着吼了两声,混着呼啸的风声,她大喊着他的名字。他就任她喊,甚至又往下压了压身子,加快了车速。初初闻到游问一身上那清冷的愈创木香味,混杂着淡淡的汽油味,浮躁的心情竟真的舒缓了不少。
他是懂她的。
懂她的小情绪和逞强,既懂她没说出的话,也懂她的言外之意,甚至直接做好了处理她情绪的一切措施,也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就这么不带商量地闯入她的世界。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张扬的发丝,飞驰的速度和游问一的T温,心也跳得很快,很刺激,很享受。
大概开了20分钟,车速渐缓,游问一把杜卡迪稳稳地停在湖边的一棵古树下。引擎熄灭,世界瞬间安静下来。他长腿一支,撑住沉重的车身,回过身,轻轻松松地把初初从摩托车上抱了下来。
眼前是一片湖,映着月光,偶尔被风吹皱。环着湖的是大片大片的草地和树木,有少许跑步的行人,还有坚持不懈的几个钓鱼佬。
游问一在地上铺了防cHa0垫,初初挨着他坐下。他从摩托车侧面的边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一瓶温牛N,还有一瓶啤酒。
“想喝哪个?”
初初看了看,没犹豫,直接扣开啤酒易拉罐,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辛辣的YeT顺着喉咙流下,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你要吗?”她把易拉罐递到他嘴边。
游问一摇头,抬起手,食指指节蹭了蹭她嘴角残留的泡沫。
“一会儿还要骑车呢,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