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像个野兽般抓挠我的後背,掀起裙摆,撕破丝袜,拨开蕾丝的丁字裤,将满是口水与刚射残存精液的阴茎就插入我的菊穴,此刻他那充满雄性暴力的分泌物疯狂输送。
「对……就是这样……」我失神地呢喃着,眼神涣散。
墙上的证照开始在我的视线中重叠、模糊。我彷佛看到多年前那个被关在厕所隔间、被迫穿上女装受辱的小男孩。那时的恐惧与羞耻,在此刻与周诚的暴力完美缝合。
我不再需要去「治癒」谁,因为在这一刻,透过这种极端的侵害与自我毁灭,我终於彻底杀死了那个名为「吕医师」的男性躯壳,在那破碎的、混乱的诊间残骸中,完成了一场血淋淋的、属於「姿妤」的受孕。
这是一场神圣的亵渎。
第四章:余烬与共谋
药物带来的虚弱感在此刻攀升到了顶点。
随着周诚最後一次不带怜悯的重击,我感觉眼前的世界彻底崩解。长期服用高剂量抗忧郁药与抗雄激素,让我的心脏瓣膜在剧烈运动下发出沈重的抗议。我的视网膜边缘出现了大量的金星,那是供氧不足的徵兆,却被我那扭曲的大脑解读成了神启般的幻象。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张被拉扯到极限的薄纸,随时都会碎裂在空气中。
「……啊……」我的喉咙发出微弱的咯咯声,连求饶或索求的力气都已丧失。
汗水顺着我那变得细嫩的脊椎滑入地毯。周诚宽大的掌心扣住我的後脑,将我死死按在沙发边缘,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拥有意志的「人」,而是一个纯粹的容器,承载着他的暴力、他的欲望,以及我自己那无处安放的创伤。
就在那一瞬间,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那是一种近乎「小死」的极致解离。我彷佛灵魂出窍,漂浮在诊间的天花板下,看着那个穿着残破丝袜、双目无神的「吕医师」被压制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那具身体是如此纤细、苍白且无力,药物导致的肌肉流失让我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而这种**「绝对的无能为力」**,却带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当周诚终於停下,整个人重重地压在我背上喘息时,我感觉到体温在迅速流失。
那种因药物副作用引发的寒颤取代了燥热。我像个坏掉的布偶,任由他翻过身来。他看着我失神的眼睛,看着我胸前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红肿,以及那双因长期穿着高跟鞋而略微变形的足尖。
「吕医师……你还活着吗?你跟一般女人不同,我需要你的治疗」周诚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儒雅的频率,彷佛刚刚那个在沙发上疯狂撕咬的兽类从未存在过。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伸手,手指颤抖着抚摸过他那整齐的衬衫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