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成为了这栋破旧公寓日常背景音的一分。

「啊……啊……哲……」

响亮，而又绝望。

後来，那些声音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一遍，又一遍。

故事结束

坏人们遵守了约定，离开了他们家，就此消失。

那不再是压抑的啜泣，而变成了亢的、毫不掩饰的叫。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有时婉转承，有时又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喊着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词句。

「就是那里……对……再用力一……」

只是，从此以後，每当有人在静默的楼里经过那扇门，总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那对可怜的弟，肆无忌惮的声音。

「快……给我……全……」

不再仅仅是夜。有时是在傍晚，太还没完全落下，就能听见。有时是在周末的清晨，整个楼还很安静的时候，那声音就已经响起。

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少年重的、野兽般的息，以及两人赤的肌肤被汗浸後，每一次撞击时发的、而响亮的「啪、啪」声。

最初，只是偶尔在夜，会听到从那扇闭的门後，传来一些奇怪的、压抑着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笑，伴随着床板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撞击声。

那栋老旧的公寓楼依旧在城市的角落里沉默着，墙剥落得更加厉害。日看似恢复了平静，那个欠下债的少年依旧每天背着书包去上学，那个韧的也依旧每天满疲惫地工作归来。

那声音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彷佛要穿透这栋公寓薄薄的墙，向整个世界宣告着他们的存在。

就好像，那间小小的、曾经被地狱洗礼过的公寓，已经不再是他们的家，而是变成了一座孤岛，一座只属於他们弟二人的、隔绝了所有德与理的、用和慾望构建起来的、永恒的乐园，或者说，监狱。

起初，邻居们还会皱着眉，在心里咒骂这对年轻人不知检。但渐渐地，他们习惯了。就像习惯了楼里坏掉的灯，习惯了楼下野猫的叫一样。

他们终於把那笔天文数字般的钱……还完了。

但是，住在他们隔和楼下的邻居们，渐渐发现了一些变化。

一切看起来，好像都和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