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的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感受着他在自己上方沉重的呼吸,看着他那张因为力不从心而显得愈发猥琐、虚弱的脸。在那一刻,那种曾经笼罩她十几年的、对“父亲”和“领主”的恐惧,竟然烟消云散了。
这就是掌控我命运的神?这就是让害怕到要去送死的恶魔?
老头终于发泄完了,他瘫坐在一旁,眼神里透出一种事后的虚无和掩饰不住的颓态。他甚至不敢看的眼睛,只是粗鲁地抹了把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像个被掏空的麻袋一样走出了房间。锁上门。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
&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石膏花纹。她没哭,眼里甚至连一丝悲哀都没有,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清醒。
“去他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
什么正直的哥哥,什么威严的父亲,在这个家里,没一个靠谱的男人。全都是废物。
八月三号,在南安普顿港口登上了前往法国的运兵船。埃莉诺此时刚刚从比利时回来。在港口她看着集结的远征军,还不知道自己花了大人情才安排去埃及做“战略储备协调员”的也在里面。
老头想着,大号练废了,只能再练一个小号。所以即便他性能力不太行,还是每晚来到禁闭室侵犯。八月三号,在送进来的饭菜里发现了那把测绘折刀。
老头在马厩里当场抓获的时候,汤姆吓得躲到一边,但是他很机灵地把留下的旧皮袋踢到了一旁的草堆里。后续虽然他也被一顿毒打,但是那个旧皮袋没有被人发现。于是他找机会把测绘折刀藏在食物里给了。
当晚,在那个令人窒息的阴影里,没有求饶。她的手死死攥着那把测绘折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当老头因为得意而放松警惕的瞬间,她猛地屈起膝盖,右手攥着刀刃,使出全身的爆发力,狠狠地扎进了老头那条横在她腰际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