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去了市政公用事业局。那里有她当年在会计的前同事芭比。她想找到粉末的来源。她在显微镜上看到的是码区的鸟瞰视野，因此把调查范围缩小到了码区。她通过芭比查到了《1927年第三季度煤气附加费征收清单》。绝大多数单位的能耗在秋季是下降的，唯独一个位于“阿科斯ARCOS”贸易区边缘的匿名建筑，其煤气费在过去三个月内呈指数级增长。据那栋建筑的“公用事业编号”，芭比帮她去抄表查阅《抄表员路径图》''''，发现这个表被安置在“威廉街与东码汇”的一栋建筑里。她得到了的理坐标——也就是第14号辅助站。翻阅《凯利工商名录》类似于当时的黄页，找到14号。名录上赫然印着：“14号辅助动力站-沦敦港务局1922年起闲置/待拆除”。

于是她把玛丽关安全的育儿室里，留下字条，要求下班后理。

“能量？哪来的能量？煤气？电力？”很难理解，但还是抓住她能想到的问题开始提问。

在弧光灯的光之下，粉末开始迅速分化，并重组。显示着沦敦鸟瞰图的载玻片迅速被角组织覆盖。

&带着包好的粉末去找了熟识的医生格林1920年确认克拉拉只是惊厥而不是脑炎的那个退休的军医。看到粉末的一瞬间，格林打了个寒颤。格林将粉末置于载玻片上，滴显微镜观察。

“这东西不是在被观察，它是在观察我们。”格林一边说，一边控制住想发抖的手，把屑放在密天平上。那些东西的质量在不断变动。前一秒是0.05克，后一秒就变成了0.5克，接着又归零。

晚上五，谢并告别了芭比。由于雾，天已经提前转黑。合上那本沉重的《凯利工商名录》，手指上沾满了黑的铅字墨迹和陈旧的纸灰。

晚上六。隐在威廉街的巷影中，屏住呼。在她前发生的是

14号建筑。账本说它在疯狂呼，名录说它早已死亡。这逻辑上的撕裂，比任何鬼故事都让她不寒而栗。她招手叫了一辆黑租车前往码区。

“错不了。我在阿富汗见过这玩意。这不是地球上的质，它在不断地从其他维度‘借取’质量。虽然它看起来只是屑，但它在消耗大的量来维持这跨维度的存在。”

格林被的冷静所染。他平静了一些。“夫人，煤气和电力，那是现代的逻辑。但在阿富汗的山里，我见过被‘光’合在一起的人，那是另一逻辑。”格林吞了一唾沫，“别去挖了，夫人，有些账本不是用墨写的，是用观察者的理智来‘抵扣’的。”

格林并没有看到细胞或矿。他尖叫一声摔倒在椅上。凑过去看，发现目镜里呈现的不是粉末的放大图，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理视角——她看见了沦敦码区的俯视图，视角像是一只在云端俯瞰的，且时间正在飞速逝。

格林苍老的开始剧烈颤抖：“夫人，我最后一次见到这‘睛’，是在开伯尔山的渊里。那些阿富汗人它叫‘拉伸时间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