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shen夜。
最近许溪都在朋友家留宿,霍婵也经常夜不归宿,别墅变得冷清了很多。
霍逸在书房chu1理了很久工作,疲惫地摘下鼻梁chu1新换的眼镜,上次那副被他摔碎了的眼镜最后被他收进了cH0U屉最shenchu1。
有什么东西,好像也一并破碎了。
窗hu外的夜sE已经很shen,圆月镶在黑夜里,像一件墨sE衣衫上闪闪发光的纽扣。
chu2不可及是圆满,chu2手可及是空缺。
他今晚穿的是之前那件睡袍,无可避免地想起那天在这张书桌上发生过的事。
冰冷坚y的书桌上承载过一个少nV的重量,承载过她炙热的shenT、甜腻的chuan息、稚nEnG的心。
它沾染过那些罪恶的、丑陋的、疯狂的冲动。
霍婵的声音仿佛还缠绕在自己耳边,哭求着他kua间的动作轻些,可怜的nV孩却不知dao这在男人耳里宛如天籁之音,并不会让他心ruan,只会让他恨不得更加用力地捣碎这朵刚绽放的花,再把liu出来的zhiYe卷进chunshe2里好好品尝。
下T涌上一GU生理X的燥热,男人的chuan息声越来越cu重,大tui肌r0U绷jin。
霍逸T1嘴chun,双手缓缓解开睡袍的系带,已经充血B0起的Xqi挣脱束缚后弹了出来,gUit0u在空气中tiao了tiao,彰显着这gen狰狞丑陋的ji8有多么兴奋。
他握住热腾腾的yjIng,shen呼x1,指腹上的薄茧随着tao弄的动作与zhuTmoca,带来细细密密折磨人的快感。
可这点少得可怜的快感还远远不够。
“嗯……”
宽大的手掌围成一个圆形,tao住yting的genbu快速moca着,男人仰起脖颈,hou结gun动,jin蹙着眉,似是快活,又似是难耐,薄chun发出压抑的chuan息声。
“呃……嗯啊……”
耳尖也染上一点红,大tui的肌r0U微微颤抖,他不可控地回想起这gen在妹妹的xia0x里时,是有多么。
好像自己也连同着这genji8,被她征服了,脑海里她的shen影久久挥之不去。
它本该……本该是属于自己妻子的,可他却……
男人果然是靠下半shen思考的动物,自从和霍婵zuo了一次后,原先对她的厌恶和偏见好像也随着之前S出去的,liu失了很多。
不该是这样,可是已经这样了。
另一只手包住一整颗0u弄,拇指cu暴地mo挲着硕大的gUit0u。霍逸受nVe般地在痛感和快感间寻求着罪恶的释放,不受控地抬起kua去迎合着自己的手掌。
他多希望自己现在C的不是cu粝的手掌,而是霍婵的xia0x……她会把他一整个温柔地包裹住,任X地yunx1着cuchang的zhuT。他的gUit0u会一次次ding到xdaoshenchu1的,霍婵会在自己shen上哭泣讨饶,会ruan绵绵地喊自己哥哥,会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专属于她的痕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自我纾解,他还不知dao她跑去哪里了,和什么人在一起。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