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都溢出一大股晶莹的骚液。
他怕灵力浪费,控制流到腿上的液体重新倒回后穴,一下被冰凉感刺激得大叫。
太、太多了,不,还不够,要全部吸回去才好。
最后一滴回去后,他用手捂着穴口,不让淫水再次流出来。此刻他后穴蓄着一池温泉,被奸得红肿的穴肉泡得极软,继续吸收未消化完的药力。
他真恨不得此刻有人趴在他臀上,用力吸吮那些温暖的清液,最好再用舌头狠狠地卷过内壁。
一个念头犹如银针掉到心头。
玩一玩前面的,会更舒服吗?
手掌已先一步握紧前头的玉柱,他咬着枕头,忽然肉眼一紧,无声流出一道汁液。
容寂眼睫沾湿,静静等待躯体的麻痹褪去。
容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是功法影响,他的大脑很热,想什么也想不明白,只知道自己现在很不正常,师尊给的功法有些问题。
功法人人都是一样的,他有的,二师弟也会有。不知道二师弟修习时是否会出现同样的情形,明天还是打听一下。
淫气聚集在竹林上空,风声簌簌,掩不住居所内发出的淫叫。
第二个徒弟塌腰贴在门柱上,手指甲一点点抠破沾水的窗纸。
少年修习剑道,常年锻炼,脊骨如剑笔直,柔韧的身体时刻被粗硬的性器捣弄,粗暴肏开狠扇,已不知过了多久。长时间的性事让他彻底记住了师尊的大小,一退开,就挤进同样形状的空气。
闻人故随意地把精液射在他脸上,现在他舒服了,姜辛还皱着一张严肃的脸。
“师尊,方才我好像流了一点元阳,会不会影响我的剑。”
这人是一个到处游历的散修,年纪小,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跟闻人故打架,打输了就一直缠着他。
闻人故摸了一下骨,嚯,如今天生剑骨已经多到跟路边的野狗一样了?随手就能捡一只。
主要长得也好看,眉目如凿,端正刻板的帅,想来要不是成天抱着那破剑,不知迷倒多少姑娘。
他紧紧地盯着自己,闻人故没忘记演一演好师尊。
“当然会。所以为师不是时时提醒你,一定要锁住精关。你看,为师动作不过是稍大了些,你就忍不住了。”
姜辛脸色一赤,歉疚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