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可别问了,喜欢得受不了。”我把蛇鞭在手心0U,“但是你这上shen太热闹了,没给我留地儿啊。”
“只是青了,又没liu血,你胆子这么小?玩不起就回家找妈妈吃N去。”
虎鲸老师真生猛,买保险了吗就放狠话。
“谁怕谁啊?丑话说前tou,我没钱赔你医药费啊。”
“看出来了。”
装什么阔,以为我不知dao她就是个大学老师?不仅是工资,学校给假期也抠抠搜搜,寒假不chang,倘如把虎鲸老师玩残废了,她节后都不能正常复工,校园里岂不是又少了一位美nV。本来上这鸟大学就没盼tou,还雪上加霜,我看她是想要我的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似乎又不得不把她cH0U一顿,并非我易受激将法挑拨,只是我们约这一Pa0就是建立在我是S她是M的基础上,尽guan现在一捋我俩的标榜都有不少水分。
话说回来,虎鲸老师好像还不想脱K子,为什么呢?
我推己及人了一下子,恍然大悟:她肯定是内K跟x罩不peitao。
虽然这问题确实有些严重吧,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呀。今晚这出好戏把我也是打了个措手不及,麾下几员X感丁字卡dang大将什么维密CK都压在行李箱底,我内K上还有海绵宝宝呢。你丑我挫,见什么外,老师,咱俩谁跟谁。
或者,妈呀,难dao她是个男的?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就算我不是S也会用鞭子把他往0U成r0U馅。可是她那x看着ting原生态的,也不算小,B肯定有了,挤一挤说不定有个C。还别说,越看越喜欢,x型也好看,忽视那些伤口,虎鲸老师shen材ting不错,有一丝丝肌r0U的痕迹,美观匀称,我都纳闷到底哪个不识货的给糟践成这样。
这个时候dom和S的区别就T现出来了,我等一众dom还是懂得保guan好自己的贵重物品的;反观那些S,至少虎鲸老师的这位前S,把老师cH0U得跟华夫饼似的。这也不好看呐。
等下,华夫饼。
有dao理啊!
我突然就福至心灵了。
鞭子一扔,我趴在床tou柜举起座机听筒拨号。
“真给妈妈打电话了?”虎鲸只在嘲讽别人时才会笑,“回家路上我给你陪个N嘴怎么样。”
“闭嘴。”这nV人嘴真欠,那一dao戒烟神掌还是扇轻了,“是前台姐姐吗,”我切换人格嗲起嗓子,“902号房要一小份香草冰淇淋,对小份的,对现在送到,”声音甜得发腻,“好谢谢姐姐。”
“那是人能发出的声音吗,好恶心。”
虎鲸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啊?陪ju婴玩真费劲。
“恶心就对了,这也是调教的一环。”
“怎么突然跑去要吃的,都几点了还吃,你是饭桶吗。我们还什么都没g,你这就饿了?”
如果还有机会,我下次会扇得她字面意思上的满地找牙。
“等会儿你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