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两根手指在我T内极其用力地挖进x壁,我呜咽一声瘫软进床里,被她抠得蜷缩起来。
“嗯呃…我……哈啊……我的……我的……”
“好啦,你的你的。”
虎鲸随手抓起那链子的盲端塞进我已经无法合拢的手掌。
“我不常说这个词,但是……”她x1了一口嘴里的烟,“……你拿着根J毛当令箭的样子,真是蠢得很可Ai。”
我真讨厌她的语气。
我从没吃进两根手指过,我和前任做过Ai,但她并不擅长用手,也不懂如何照顾我的感受。和前任za甚至没有zIwEi舒服。可是在虎鲸的手上我只是被cHa入就会0,登顶的快感猛烈了好像十倍。
虎鲸的手再度抠弄起来,两根手指将我的x口撑得更开,y边缘隐隐裂痛,我被严丝合缝地填满,炙热的快感冲得我脑子发懵,除了本能地叫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叫声似乎十分取悦她,粗糙的手掌将我散乱的头发别至耳后,Ai抚我脸颊,我的脖子,尤其是我的,没有太多感情的黑眼睛熊熊燃烧;我的大腿内侧全是水,腿心的泉眼还在继续喷涌,下方的床单Sh得不能再Sh,仿佛我是冰做的,眼下快被她c化了。
我艰难地握她c我那只手的手腕,想让她轻些,因为我不可能开口求她。
“嫌我慢?”她分明能够看出我的意思,依旧故意曲解我,“你说就好了。”
手指又狠上三分,y被撞得发木,我cH0U噎着叫起来,生理X泪水从眼眶角落淌下,小腹一阵强烈的麻意积攒后突然爆发,我握住她的手腕二度0了,听见水声,紧接着感到腹内无b空虚。
“你喷了……很舒服吧。”
我的视线很长时间无法对焦,等大脑终于能重新连接上我的眼睛,我看见她衬衣上有溅出的水渍。
她cH0U出那只还在滴水的手,取下嘴里的烟,撑着我身T两边的床单俯下身,铁链叮当响,她吻住我,这个吻的烟味明显浓重许多,我染上名为自毁的病毒,听见自己x中擂鼓般的咚咚巨响。
虎鲸趴在床上很快睡着了,我穿好衣服,准备现在就溜号。
我有预感虎鲸就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铁石心肠过河拆桥的nV的,第二天早上发现我还躺在旁边会嫌我碍眼,辣手摧花一脚把我踹出去,而且她要是到时候醒酒了认出我是谁事情会不太好收场。我怎么解释那个过期套呢?老师你老眼昏花,那不是套,那是新型食品g燥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