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室的大门就被人推开,头顶的日光灯管随之亮起,我和她半脱光的身T被照得一览无余,她满身的汗,脸上沾上许多散乱的发丝,打底衫被推到锁骨处,两边的蕾丝内衣都被剥得外翻,垂在钢圈外,带着薄薄毛上全是水,y微张,美轮美奂。她频频看向我的下身,脸sE微红,像是在好奇我什么时候脱下了K子。我敢保证我们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但我怀疑即便只是凭自己这地震般的心跳声都有可能将我们暴露。
“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当然是我的T香。欢迎光临。
“学校器材都很老了,有点味道很正常。”
喂你会说话吗?我香水很贵的,这叫木质香,御姐专用,不懂闭嘴行吗?
来的还不止一人,这要是被发现,我俩都别想在这学校待了。
不远处传来翻动什么的窸窸窣窣,我看向身下的周筱维,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又露出那种惊恐不安的表情。
哎呀……妈妈的小可怜。
我真想好好疼你。
我的小腹滚烫起来,x水顷刻间泛lAn,甚至向下滴到了周筱维的小腹上,她被那滴水吓得一哆嗦,反应过来它是来自何方后嗔视我一眼。我的心狂跳不止,明知自己这行为是自寻Si路,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向下伸手m0她的腿心,m0得满手Sh黏,并拢四指来去推弄她y的唇r0U,她连阻止我都不敢,惊愕地看着那只手被我m0得腿都合不拢,身T控制不住地乱颤,任人宰割的模样真令我差点当场0。
我要她,我现在就要。
“那个老师是让我们拿这根线吗?”他们在找音频线。
“不对不是这根,老师说线头上面有三个孔。”翻找的噪声更大了。
对,很好,接着找,好好找,用力找。
借着这阵噪声的掩护,我缓缓挪动双腿与她的腿错落,用我的腿心抵住她的腿心,彼此都被对方的T温烫得仰起头无声地喊了一道,我缓缓拧腰,在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用自己的y与她的y接吻。按理来说一加一等于二,这姿势无非使腿心淌水的流速翻一番罢了,实际上我却感到那处的水量几何倍数增长,她的身位在我之下,水便像溪流一样淌过她的T缝在地上聚成一滩。
我那处的神经极度敏感,Sh滑的软r0U彼此擦过时,我能分辨出那是她的Y蒂y还是yda0口,每一处的起伏与质感都被我三维扫描了一遍,周老师,我记住了你的形状,我不会忘记,如果有天我又瞎又聋,和我za我就还会认出你。
“你听见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