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学妹清点了一下手上的资产,也对身边的小韩摇了摇头。
“咳咳,贝贝赢了。”
“正常,”小骆伸了个懒腰,“贝贝是桌游战神。”
学期第四周,几门理论课程已经上了好几个章节,各自配套的实验课也跟着陆续开课了。周二下午是生理学的实验课,班长在群里cH0U签叫人去实验动物中心搬小白鼠,我也在其中。
这次实验五人一组,一组四只小鼠,一共二十四只小鼠,上课之前实验动物中心的老师和我们几个搬小鼠的一起数了一遍又一遍,叮嘱我们下课之后也一定要一只不少地把小鼠尸T送回来。
实验课上到一半我就给自己确诊了ADHD,借着上厕所的由头溜出实验室,摘了口罩手套和发网放进口袋,去超市买了点零食。
走回生科楼时已经吃到最后一样,准备把蛋卷的塑料包装盒往这层楼的垃圾桶里扔的时候,耳尖地听到垃圾桶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起初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我从口袋里m0出眼镜戴上,看见一条极细小的r0UsE长条在垃圾桶后墙角的Y影里晃动。听起来可能很恶心,听众朋友少安毋躁,其实这是小鼠的尾巴。
奇怪,哪个班的学生粗心大意没关好笼子吗,小鼠怎么跑这里来了,闻到垃圾桶里食物的味道了吗?小鼠丢了可是重大事故,我赶紧从兜里找出发网,缓慢地蹲下身靠近垃圾桶。那只小鼠正在啃食掉在垃圾桶外的面包残渣,啃得忘情没察觉到我,我张开发网,找准时机一下套住了小鼠。
起身将小鼠用发网兜到光下仔细端详,好像颜sE不太对劲;拉开发网一看,这小鼠毛怎么是灰褐sE?
妈呀,不会是耗子吧?
生科楼的卫生状况堪忧啊。
毛sE可疑的小肥鼠抬头看了我一眼,小脸上没有太多恐惧,一双黑眼睛亮晶晶的,斜着下垂的眼睑令它看起来有些忧伤,一瞬间让我想起一个人。
“哎,你真可Ai。”
不怕人的老鼠不太像野老鼠,但实验鼠不都是白sE吗?这小鼠什么来头呢。
“小老鼠,老小鼠,你几岁呀?”我把蛋卷的塑料盒子打开,将小鼠放了进去,“叫你小维怎么样?”
小维也挺随遇而安的,一进盒子就开始啃里面的蛋卷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