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茧,竟连指纹也和他完全一样,所以他倒也不担心因此暴露。
只是...只是这邪魔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不知他和这人偶之间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不为人知的癖好?
“师兄,再快些。”
文清止只好强忍着闭上眼睛的冲动,认真地加快了速度,替那邪魔手淫。莫长邪闷哼一声,顺手扯下了他的发髻,文清止的黑发便散了一肩。莫长邪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向前一挺胯,那巨物的头部擦着文清止的嘴唇而过。
“亲亲他。”
文清止忍不住在自己的内灵里深吸一口气,二十八年来第一次有了想骂人的冲动。他只能提醒自己:明天、明天、明天就可以窥见秘密的一角,这才勉力含住了莫长邪的顶端。甫一含进去,那处散发的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立刻充斥了他的口腔。文清止忍了又忍,才将将没把那巨物没吐出来。他不懂莫长邪说的亲亲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含着,就已经觉得颇为费力。
看来莫长邪并未与这人偶达成什么别的约定,因为他似乎每一步都需要教导人偶,并且他也一直对此保持着耐心。
“嗯...伸出舌头来...”
他于是将舌头伸出来,舌尖蹭着那大家伙过去了。莫长邪又是闷哼一声,忍不住又向前挺动几下腰身,粗壮的那处便直抵文清止的喉咙,使得文清止迫切想要干呕。如此几次,文清止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流出泪来。莫长邪气息也越来越紊乱,他猛地将自己从文清止嘴里拔出来,然后随口念了个口诀,他手里就凭空出现了一条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光滑的蛇状物。
他将那物缠在自己的根上,然后扶起文清止来,亲亲他的嘴角。
“师兄真乖,但今天逃跑还是要受罚的。”
他将文清止转过身,迫使他贴到墙壁上。文清止刚刚被爱抚过的胸前,此刻乍一碰到冰凉的木头,使他整个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莫长邪又安抚地亲亲他的耳后。然后他抬起文清止被揉捏的发红的大腿根,将自己的那处抵在了文清止的后穴。
这是要做什么?!文清止怎么也没想到莫长邪会做到这种地步!男人之间的互渎…他没做过,可是也知道这私密的事情在学徒间屡禁不止,并不是什么破坏修行的大事。就连莫长邪让他坐那肮脏下贱的口活来侮辱他,他也忍了,但如今此番,是不是过了头!
文清止猛地转过身来,捏住了莫长邪的肩膀!他怒声道:“莫长邪,你厚颜无耻!”
莫长邪一双凤眼蓦得睁大了。
文清止即便此刻头脑嗡嗡作响,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内灵所在了,也知道自己的心跳肯定在这一瞬间停了。他以个人恩怨影响了正道五门的大计,他罪该万死!他罪不可恕!但他实在忍无可忍!眼下,莫长邪不动,他也不动;如果莫长邪召出剑来,他要先取了这邪魔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