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破晓，文清止就从梦里惊醒。微微chuan息了两口，他立即隐起内灵，警惕地观察起四周。莫chang邪躺在远远的一张床上，却不曾睡着，此时正托着脑袋，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师兄醒了？起来把药喝了吧。”

文清止不发一言，洗漱毕，整理好自己的衣冠，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苦不苦？”

文清止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对于没有把握的问题，他一概不回答。他也不知dao这邪魔出于何zhong目的，日日同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偶说话。

莫chang邪从床上走过来，略一低tou掐了文清止的下ba，迫使他仰起脸来。文清止顺从地抬起脸来看着他，目光毫无波澜地对上莫chang邪的眼睛。

莫chang邪忽然低tou，渡了一口甘甜的茶汤给他。

“我怕你苦。”莫chang邪自问自答。

文清止知dao他一向变化无常，因此对于这邪魔突如其来的好意和怒气都一概不理。他平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垂到地上，像一只没有连线的pi影。

他昨夜已知dao，这邪魔究竟…如何使用这人偶。只是不知白天里，人偶又作何用？是不是像江湖传言一样，被鞭挞、凌辱？如果莫chang邪要和他对战，他应当使出几分功力才好？昨日他病起来，莫chang邪去给他拿了药，那人偶被捉的时候，也是毫发无损，这样想起来，就算他真的受了伤，魔教也会为他治愈，应该不必伤jin动骨，妨碍不了日后决战。那么便使七成功力吧…

“师兄，”莫chang邪低tou贴他的鼻尖，“想什么呢？”

文清止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昨夜过后，他控制内灵的功力大减。魔修冲破他的封印，五官五感无法封闭，真实的喜怒哀乐都直达他的内灵，一分不减。记忆纷至沓来，他便本能地想要远离莫chang邪。就像此刻，尽guan二人早已清洗过几遍，他却觉得莫chang邪shen上始终有zhong挥之不去的雄jing1味dao…那是他昨夜在自己shen上寻欢留下的遗存。

等文清止这一步退完了，他方觉出房间中凝固的空气来。是了，他是一个设定好的人偶，断然不该有抛弃主人之举。他不知如何与莫chang邪对视，只隐隐用余光察觉到莫chang邪jin锁了眉，面有愠色。

此时该作何解？文清止飞快地想出各zhong可能。

没想到莫chang邪一甩袖子，batui便走，却没有怪他：“你累了，休息吧。”

“今日魔教祭典，你去不成，我令他们改天。”

文清止在自己的内灵里隐隐皱起眉tou。堂堂的魔教祭典，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人偶一推再推，这魔教似乎gen本不像传说的那样高纪律。

只是文清止这下又有点着急。这邪魔生不生气他不甚在乎，可是秘密这样的事自然是落袋为安，今天举行他便可以今天探听，明天举行又要增加一份不确定xing。决定已下，如何改得？他看着莫chang邪，不说话，眼睛里却有些不安与不解。

莫chang邪方才一气之下拂了袖，拧了shen，此刻看看他，竟然不尴不尬地又转了回来，他咳了两声dao：“你想去哪里，我以后都带你去。今日你便好好休息罢。”

文清止定定地看着他。文清止如今也觉出来了，莫chang邪虽对着这人偶发xie情yu而且力dao颇为可怖，却似乎并不把人偶只当zuo情事的工ju。他会给人偶pei药，守着人偶睡觉，带人偶参加祭典，也会让人偶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他说自己想去哪里，便都带自己去是真的么？文清止不知dao。但是眼下除了相信莫chang邪，他也并没有别的路可走。于是文清止就在房间里待了一天。

莫chang邪不在的时候，他留在自己shenti上的痕迹就更加明显。文清止脱了衣服，怔怔地看着镜子前自己的shenti。一片又一片的红痕，让昨夜的痛苦历历在目，莫chang邪在他的shen上婉转嗫咬啃噬，而他竟然全然不知所耻似的，竟然会感到一丝舒服…他更没有勇气将手伸向自己的shen后，不知dao那隐秘之chu1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