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止摇摇，示意无碍。他看向莫长邪，左护法便明白他的意思，赶快说：“教主没什么事，再有两个时辰就会醒了。”

他刚推开门，竟正碰上左右护法纷纷赶到。文清止当机立断，飞快：“他在垫上。”

文清止无言以对。左护法又连忙踢了她一脚，拼命挤。

他迟疑了一下，小声：“我只能跟师尊说，教主最近的确要弱些，还请师尊多担待。”

文清止一探，便知他命还在，生魂却是没了。文清止哪里想到自己一剑能夺他的生魂！披了衣服，去找左护法也好，右护法也行，陈仟也可以，谁知他们教是如何救人的？他一边奔走，心底还跟自己说，莫长邪如今不能死，所以救他也是应该的。

文清止这才注意到垫上还有他二人合的痕迹，恨不得把钻到地下去。

莫长邪一抬手，剑和伤都不见了。他是这幻境里唯一的王。只是他仍然捂着左肩，脸上痛楚非常。

“师兄…何必急着杀我。也许我们很快就…不会再见了…”

文清止斟酌再三，轻声对左护法问：“他是不是中毒了？我见过他上…”

左护法斜她一：“别瞎说。”又向文清止不好意思：“师尊，她向来嘴快。”

文清止，谢。他又问，你们怎么知他…？

文清止看着一动一静两个小孩儿，忽然想起莫长邪跟他说：师兄，教大家都很喜你。他们喜你，不是因为你是师尊，不是因为你是武林盟主，而是因为你是文清止，你善良、聪明、勇敢，

眉狠狠拧起。

这又是什么苦计！文清止嘴抿起，他哪里下了这么重的力气，不过是给那邪一个教训，堂堂的教主怎地好端端地就吐上血了！文清止不好意思把剑收了，又被那鲜血刺得睛发，只能躺在那里吃瘪地看着莫长邪。

左护法提着一大堆丁零当啷的械飞过去。右护法是个二十的小姑娘，跟着往前凑前看了一，约莫是看来莫长邪无甚大碍，“教主这是死于上风了？师尊这是多带劲儿啊。”

什么叫只要五千两！五千两可以在京城买一栋别宅！文清止伸手接住，是一柄剑鞘。剑鞘本是又薄又韧的小，暗纹压，手双明线，上有兵圣韩王三百年前亲手题的：冰清玉，气吞山河。

莫长邪再也支撑不住，直愣愣栽到在他上。风起云涌，天地变，转间二人已经回到望云楼，莫长邪却仍然伏在他的上，不省人事。

左护法却忽然斩钉截铁打断他的话：“师尊，这些恕我们无可奉告。”

文清止不再说话。方才与他酣战了一晚连了四次的莫长邪，他是没看来哪里“要弱些”。右护法此时却从兜里掏一个东西来，远远地扔给他：“喏，教主说你喜这个，天天说要攒钱。昨日在京城看见了，我当多贵呢，原来只要五千两。”

“师兄…”他说话颤颤巍巍地，竟然猛然吐一血来，“就算这是幻境也不能这么伤我，疼…好疼。”

不知为何，文清止的心，因为这句话刹那间漏了半拍。什么意思…莫长邪这是什么意思！

右护法一只手绕着自己的辫打圈，随意：“哦，教主说了，他自己迟早有一天被你榨，让我们在他上连了个生命监测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