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是真的喜你。我是真的…喜你…我好想跟你一辈，缠你一辈，看你老了的模样…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莫长邪似乎瘦了些，尖尖的下藏在披风里。“师尊，”他眉一弯，“想你了。”

好在莫长邪没有消沉太久。

文清止又哼了一声。

莫长邪走上前来，拉住他的手，轻声，师尊，你同我回去住好不好。

还有周予言、江行，他们在地方修县志，都算是君。我有时给他们送些钱去，师兄若是有难，他们定当鼎力相助。

文清止扭过去，怒目圆睁。怎么、怎么又说这浑话来！可是这他如今是打也不行，骂也不行，竟比人偶时还要吃气！

莫长邪！你如今这样萎顿不振、无所归依的模样是什么？为什么凭白说这许多丧气话？你不是最是巧言令、厚颜无耻？你是教教主，你要行令我留下，谁能违抗你，为何把自己说得这样委屈？文清止心里憋气，又不能打他骂他，由着他将自己抱在怀里，不知怎得，心里疼，一阵阵地疼。待到莫长邪气息平稳了，他也不便再留，走，却猛然听见一滴在凉席上溅开的声音，才发现莫长邪已经泪满面。

文清止哼了一声。

心神忐忑里，文清止好不容易把他送回了自己的寝房。文清止把他放下，莫长邪长臂一伸，把他勾到自己怀里，两只手留恋地环住他的腰。

推开门前，文清止回，不卑不亢：“莫长邪，你若真的信我，就把你知的尽数告诉我。”

好像明白过来这要什么，文清止惊怖不已。

“师兄，再陪我一会儿吧。等我睡着了，你便搬去，不要让我知。”

文清止抬手，将他脸上的泪痕一一抹了去，转，大踏步走至门前。

谁你当坏了？！难要我主动求你上我才算对么？！莫长邪却对他里的愤怒充耳不闻，搂起他的腰踩上素令，眨间二人竟是已到了虎跃峰。

胡言语！胡言语！莫长邪究竟在说些什么！

莫长邪没有声。文清止的拳攥又松开，最后只能推门而去。

莫长邪飞快手，竟是其不意了他的位！文清止不能动，不能言语，只能张一双杏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莫长邪继续委屈：“师尊不愿意，我便只能来了。师尊，你明明最讨厌被人胁迫，却还是着我当这个坏。”

文清止在别院里住了两日。这天夜半，一黑影又用熟悉的方式翻窗而。文清止也用熟悉的方式甩剑去，将他钉在原地。

莫长邪苦笑了一声，轻如羽，声音像游魂一般轻飘飘地传来：“别怕，我只是累了。现在就怕了，以后要怎么办…”

莫长邪说着说着，将抵在他锁骨，没了声音。

人能你的。他下山以后没武林，也没来我，如今在京中官。他品行亢直、忠言谠论，可堪托付。

文清止慌了神，只怕他又没了气息。“莫长邪…！”

莫长邪瘪瘪嘴，小声，师尊，你三天前才夸我的几把又大又好，怎么现在就不给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