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教…么？

“谢谢。”

文清止就是这样的人…踩在他们所有人的上，却从不自视清，可是他言语间视之为平常的大，只会让人觉得被加倍侮辱！就像现在，他不过是平淡地说一句适可而止，陆唤便只能跪伏，让人又气又恨又急又恼！

文清止将手缓缓收回去，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冷淡：“如此便是不用了。你去跟师父说，没有这把剑，我照样可以杀了莫长邪，散了教。”

“可是服下剑引的人，并非会成为剑的主人，而是会成为剑的祭品。而剑，只有被祭品承认的人才可以用。”

陆唤悻悻离去。文清止站在院里，仰看那两树桂，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两株先前被他恨恨刀砍了一半去，如今冒新芽来。

“他说的没错，师兄一直见到的蓝光，的确不是毒，是剑引。”

“回去吧。明天决战，我自当不遗余力，杀成仁。”

一挥之不散的血腥气慢慢包围了他。

文清止却忽然：“那你上的…”

最漂亮的驯化，是要你礼拜、心存激地献祭自己。

这样的姿势，简直就像他抱住了莫长邪一样。明日便要决战了！文清止恨自己恨得直咬牙。他肩上明明有山河万里生灵无数，为何还能容下…容下这邪的侧脸…

“无霜是仙剑，要用传说只有五百年一见的仙童来祭，天下能祭这把剑的人，只有你文清止。”

“师兄，‘圣’是他们的谎言，‘外圣内王’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陆唤，”文清止淡淡地打断他，“适可而止。”

陆唤抬看他，悲愤地咬咬嘴，不说话了。他知，文清止教自己的确毫无保留，但是就算再有十个自己，也碰不了文清止一发。而对于文清止，莫长邪的旁门左可能还能威胁到他一丝，而正的所有人，除了求他都没有别的办法。

剑引…么？

黑衣男现在他后，轻轻地伸手，替他拢了拢鬓间的碎发。

陆唤心慌意急，一次言语上有了些造次：“师尊！凭你的实力可以杀掉一个莫长邪，那第二个、第三个呢？唯有无霜在手，才可太平传世，无人敢僭越！还请师尊…”

他没问莫长邪在谢什么，似乎也不需要问。果然，莫长邪靠在他上，主动开，声音闷闷的：

他终于看清，他带了许久的大弟，并非是他文清止的徒弟，而是张之行的徒弟。

莫长邪接话，“我无意间中了剑引，

，全数予师尊，唯恐师尊不受，因此才嘱咐徒儿不要说。”

蹦这没没脑的一句后，莫长邪就像脱力般，将一歪，直直栽到文清止上。几乎是于本能，文清止回，抬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中元夜是无霜剑灵再临的日。张之行已修了一百二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他不仅要你死，而且要你为了天正义把无霜送给他，把天下无双的位置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