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喝了很多,不过好在他提前备了醒酒的药,所以人还算清醒的。
他走路时脚步还是略微凌乱,走出了包厢朝着他跟江涛约定好的厕所走去。
"咕噜...咕噜..."隔间里,江涛的嘴巴让郭景盛的大鸡巴操到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他的唾液混合着郭景盛臭鸡巴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
江涛跪在地上,双手只能扶着郭景盛的大腿才能支撑住不让自己倒下。
他的嘴角因为激烈又长久的摩擦被擦破了皮,渗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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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景盛的球衣也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腹间的八块腹肌也被映的清晰可见。
郭景盛一手按着江涛的后脑,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缓慢地推进又抽出。
"真是条欠操的狗。"郭景盛喘息着说,腰肢有力地向前顶撞,"含着老子的鸡巴还敢想着别的人?"
江涛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微微颤抖,但仍然努力维持着姿势。
贺峥年蹲在门外,镜头对准了隔板上的一个小洞。
手机的摄像正好可以录制到里面的情况。
他一开始还以为江涛失败了呢,没想到对方已经成功了,还吃着郭景盛的鸡巴吃那么爽,连他要求的事都忘了做,真他妈贱。
贺峥年思考着等过后怎么惩罚这只贱狗。
手中的录像清楚地录下了郭景盛每一次猛烈的插入,以及江涛痛苦而又享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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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景盛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跟着越来越大。
他揪住江涛的头发,强迫他接受更深的侵犯。
"贱狗,这就受不了了?"郭景盛冷笑着,视线瞥向了隔板上毫不起眼的孔洞上。
隔着屏幕,对视上郭景盛的视线,贺峥年吓了一跳连忙收起了手机,反应过来自己心虚的动作他又怒了起来,抬腿踹了一脚隔间的门板。
低骂一声“操。”就离开了厕所,回到包厢随便抓起一个马子就让强迫对方给自己的鸡巴泄火。
突如其来的踹门吓了江涛一跳,下意识嘴巴一紧咬了一口郭景盛的鸡巴。
“嘶......他妈的”郭景盛打了他一掌,往前一挺鸡巴捅到了江涛的嗓子眼上,“骚逼,把你爸爸的鸡巴咬断了,谁来喂饱你这个骚儿子?”
“嗯?看来有人还不爽你这个骚儿子给你爹舔鸡巴呢?”郭景盛看向门板,身下的江涛听出了他话中话的意思,这才想起他原本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