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宝宝”,也是因为根本懒得记对方的名字。
沈青笑的时候带动胸腔微震,贴过来一片微温的脸蛋,也被震得一阵痒。这如同幼鸟依偎的姿势,明摆着是想跟他分享事后温存。
“我看你应该站不起来了,你家住哪?我帮你打辆车吧。”
沈青贴近,听到一串嗯嗯呀呀的音节。
我,就住你隔壁。
“哦,很近?邻居?”
那最好了,省得麻烦。
沈青推开人站起来。
“床单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浴室你还要用的话就自便。”
对方还躺在湿透的床单上,眼巴巴盯着他。发现沈青是真心要赶他走,无任何商量余地,只好慢慢退下床。
沈青看着他自个爬了出去,扭头抽纸巾,擦掉自己身上的液体。一看才知道,自己身上湿黏黏挂了一大片,从胸膛到小腿,体液多得甚至恶心。
操,到底喷了多少。
他把床单掀起来,发现下面那层也湿透了,就两张一起团吧团吧攥在手上。
家里就一个卫生间,有人用,沈青就只好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床边。
阴茎吐过精,疲软地垂在腰间,也算是一场比较满意的性事。
现在沈青浑身骨头都乏软了,晚上再睡个好觉,准备迎接美好放松的周末。这个周末他没有出门的计划,准备在家宅两天,顺便检修一下那该死的电路。
就这么想着,浴室的动静消失了。
门外黑得很,沈青拿着手机灯晃了晃,那些鲜艳的过时家具显得有些瘆人。
“宝宝,你已经走了吗?”
回答他的是地板下轻轻的敲声。
沈青踩过去,木地板吱呀作响,每一块板子高度都不一致。
他用手机扫了一圈,确实没人,就回卧室睡觉。
操,明天还得买瓶老鼠药,夹层里又开始响了。
沈青确实很快就睡着了,体力耗尽后睡得非常沉,就算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第二天,沈青眯眼伸了个懒腰,卧室里是清晨的阳光。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自己腿上多了一层被子,昨天夜里明明丢在飘窗没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