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地望着他。满身青紫抓痕,比沈青惨得多。
他的手指动了两动,被沈青一把握住。
“你......想在我家住一阵子吗?”
沈青吞了一下口水,喉咙如火燎。
“我说得很清楚,满意的话不介意转长期。当然,你拒绝也是可以的。不过我敢保证你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优秀的床伴。”
话没说完,沈青的脸就被盖住,被狗一样甩着炙热的舌头舔。他从这令人窒息的热情中好不容易把人推开,坐起来。对方依然眼勾勾盯着他。
沈青急忙表明立场。
“目前我没有找恋人的打算,当然如果你表现得好,就......到时候再说吧。”
沈青觉得自己挺坏的,标准的骗人身子、吃干抹净后概不负责的话术,对方却开心得头发丝都要打卷了,捂着心脏,看一眼沈青,再羞答答地低下头。
这就是同意了。
总之沈青从浴室里出来,家里焕然一新。所有破烂的东西都不见了,包括那张豆袋沙发。
登堂入室的小炮友在地上爬来爬去,给沈青抱来拖鞋。沈青擦头发的时候,他又找来吹风机,对家里的东西比沈青还熟悉。
沈青想问他的名字,怀疑他真的不会说话,就拿起了手机。
屏幕上,约的炮友说有事不能来,满怀热切地希望他把时间改到明天。沈青把消息框删掉了。
沈青瞧着腿前的人,做过爱以后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管他这的那的,估计是他发了地址没回复的其中之一吧。
“宝宝,你怎么老是在地上爬,地板都给你蹭干净了。”
沈青伸开手把人拉上来,又开玩笑似的:“以后我叫你小老鼠好不好?”
对方不喜欢这个称呼。
沈青改成老鼠宝宝,他还是不喜欢。
沈青不知道的是,他真的很害怕老鼠,会咬他的脚指头。地板下空间小,怎么跑也跑得没有老鼠快。他还担心会影响沈青休息。
他没有东西吃,好饿,好渴,趁着沈青上班,才偷偷拿一点。
沈青投下的老鼠药是好东西,老鼠吃完死了,他吃完能昏迷个一两天,就不用偷东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