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要来了......

沈青和201一起站起来，门关上了。他说想看看201写

-小老鼠，你在家过得好不好呀？

并拢成勾的三手指急促戳动，带动大团大团噗噗冒。心被打成紫，发颤抖的声音。

他倒不是写的，而是在网上接单的专职代，这让沈青到好奇。

不远的布堆下嗡嗡地震了一下，他爬过去拿，亮起的是沈青的消息。

快吧，离开他和沈青的家。

沈青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远去，和另一个人的声音一起回到客厅。

原来网上有骂人需求的人这么多，跟父母吵架的，报复渣男渣女前任的，被黑中介坑了不会还嘴的，201既能线上扣字也能一个电话过去直接开，骂得对方哑无言。

沈青从冰箱里一大堆纤维剂里拿一瓶羽衣甘蓝，倒在杯里拿了过去。

那沈青上一天班就能骂成百万富翁。

疼痛是逐渐扩散的。

-你在那边多待几天。我这两天工作忙，没空。后面我再联系你。

那个人要走了，觉已经过了一百年。

“你家装修好有特，这些家一看就很有年代的质。”

“茶就可以了，反正我晚上还要写稿。”

201是标准的宅宅打扮，连帽兜黑长，白衬衫一图案也没有，随时都准备挂满各炫彩动漫小人圆片。

他听着两人谈时穿的笑声，完全忘记动弹，细瘦的被烟灰留下焦痕，一小块肤也红了。

清无声淌，脏了和。

201的青年客地笑着。

“真的吗？那些游戏都是你们公司的？我玩过好几款呢。”

“骂人无非就是问候对方的生健康，和对方的近缘亲属发生关系，我都总结好了，写成稿，准备开个班收徒。”

“钱不钱的，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他在沈青背后偷偷地打量这里。呃......怎么说呢，觉没有一不需要翻修，顺便就问起了沈青的职业。

“来啦。”

他呆呆地听着，自的快还未消逝，抖了抖，一浑浊的滴。

的快被逐渐唤醒，脑袋里那轻飘飘的觉又现了。他趴在地上好像在打哈欠，前压着另一条手臂，把翘到木板上，挨在沈青脚边。

这年，骂人也能赚钱吗？

“那你工资一定很吧？”

一粒火星顺着地板落到下方。

不知是哪一次到实心，或者说在快速下，快攀升接近峰，他的向前搐，腥臊的从沟直而，淋得满都是，挂到木地板下，其中一分顺着隙飞到了沈青拖鞋底下，很快就被踩掉了。

两个人愉快地谈着。沈青想拆一包茶叶，想了想，问他要不要喝果？

201说到兴时，一香烟，在沈青翻箱倒柜找来的烟灰缸上弹了弹。

“是吗？我还嫌它太笨重，搬都搬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