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闲事。”

“哥哥。”

霍青一手撑伞，一手搂着纳兰以森的肩，两人挤在一把伞下，小心翼翼穿过的街。

霍青一个大手掌盖在他脸上，把他推开：“你回家。”

暴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瞬间模糊了整个世界。雨疯狂砸在玻璃窗上，发密集的鼓般的响。

“爸妈难得都在家，”墨尘打断他，低下，语气忽然变得异常温柔，甚至带着委屈，“说好了等我们一起吃饭的。哥哥，你真的不回来吗？”

墨若里闪过明显的失落，抿了抿。

他挥挥手，大步冲雨幕。

“你俩够了啊，我还在这呢～”褚文轩夸张地捂住睛，从书包里伞，“走了走了，再看下去我睛要瞎了——明天见！”

“他们兄弟的事，我们担心不来。”霍青低声说，拇指在他手背轻轻挲，“走吧，雨越来越大了。”

雨越下越疯。

“表刚发信息，”褚文轩晃了晃手机，遗憾地撇嘴，“她说琴行今天提前关门，让我们都早回家。”

“跟我回家。”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若若，”纳兰以森凑近他，笑容在昏暗的教室里依旧明亮，“今晚来我家睡吧？霍哥也在，我妈特意了红烧排骨和酸菜鱼。”

空气瞬间安静了。

两个少年面对面站着，神在的空气里撞无形的火。几个还没离开的女生偷偷看过来，窃窃私语。

“真的？”墨若睛瞬间亮了，脸颊微微发红，“好啊。“

“阿尘....”墨若有些发颤，他仰看向弟弟，手指无意识地揪校服下摆，“我今晚不——”

墨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喂，把手拿开。”纳兰以森声音冷了下来，“若若今晚去我家。”

“小心坑。”霍青提醒，声音在雨声中有些模糊。

“……以森，抱歉。”他低下，声音轻得像要被雨声吞没，“明天见。”

墨尘垂眸看向他，帽檐影下，那双灰的睛沉得发暗：“你真的很碍耶。”

……”

“啧。”褚文轩盯着两人背影，“墨尘那小，最近给人的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霍青皱起眉，看了窗外被狂风撕扯的树影：“今天别去排练了，太危险。”

“区别对待啊霍哥！”

“我也要去！”褚文轩哀嚎着扑上来，“夕悦的菜我能吃三碗——”

“知啦，霍妈妈。”纳兰以森笑着躲过一个洼，琴盒在背后随着动

纳兰以森一气，回握他的手：“嗯。”

纳兰以森眉锁，目光追随着墨若消失在走廊转角。直到一只温的手他的指，十指扣。

豆大的雨砸在伞面上噼啪作响，街上积已经漫过脚踝。

墨若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又惊慌地瞥了那些注视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上。

墨尘不知何时从教室后门来，黑球帽压得很低，的下颌线条锋利。他极其而然地搂住墨若的肩膀，将人从朋友边带向自己。

墨尘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搂着哥哥的肩膀，不容拒绝地带他走教室。经过纳兰以森边时，他侧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哗——”

几人笑闹间，墨若伸手去拿琴盒，一条属于少年的、却已经极力量的手臂突然从旁边伸来，先一步将琴盒拎起，单肩背上。

纳兰以森上前一步，他一米八的个在中生里已经算挑，可墨尘接近一米九的压下来，带着某令人不适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