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抹去他嘴角的水渍,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眼神却幽暗得令人心颤。
“这是给哥哥的惩罚。”他凑近墨若通红的耳廓,压低声音,热气喷洒,“都怪哥哥……没有在我说要奖励的时候,就乖乖给我。”
墨若浑身难以抑制地一颤。
他紧紧咬住下唇,眼帘低垂,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轻轻颤抖。眼中蒙上一层迷蒙的水光,嘴唇更是被吻得微微红肿湿润。
这逆来顺受、仿佛认命般的脆弱姿态,却偏偏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摧折后的凌乱美感。
墨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目光沉沉地锁住怀中人此刻的模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终于将觊觎已久的猎物牢牢锁在爪下的猛兽,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赤裸的渴望。
一股凶猛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他想立刻撕碎那身碍事的校服,抚摸那下面细腻光滑的肌肤,将哥哥狠狠按在床上,进入他,占有他,让他彻底染上自己的气息。
墨若似乎感受到了那灼热视线下的危险,声音柔弱,带着一丝几近哀求的颤抖:
“可……可以放开我了吗?”
墨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缓缓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吓到他,要一点点来。
得到自由的墨若,像受惊的兔子,立刻向后退,拉开与弟弟的距离。
他看着墨尘似乎恢复了往常的神情,强自镇定,声音里却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记住……你答应我的,帮我保守秘密……绝对不能让爸妈知道。”
墨尘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哥哥难道忘了?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在帮哥哥保守各种秘密啊”
墨若闻言一怔。
是啊。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浮现——小时候失手打碎那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是墨尘站出来说是自己不小心碰掉的;
他不愿吃的东西偷偷倒掉,是墨尘面不改色地吃光,然后对父母说“哥哥今天胃口不好”;
他爱上弹吉他和以森组建乐队,每一次在排练室待到深夜,借宿在纳兰家,也都是墨尘帮他找借口,在父母面前遮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