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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墨若的呼再次变得绵长均匀，确认他已沉熟睡，墨尘才缓缓睁开双。黑暗中，他的眸光清亮而邃，没有半分睡意，只有得逞后的笑意与得化不开的占有。

片刻后，墨若猛地惊醒，倏然坐起，剧烈起伏。

然而，当他准备撑起站起来时，那份完全超预料的重量猛地将他拽回现实。膝盖一，他整个人便狼狈地跌坐回柔的床垫上，发一声闷响。他微气，只能无力地瞪着边这个在昏暗光线下，廓已然比自己还要分明的少年。

随即，他觉到腰间传来沉甸甸的重量。他猛地转过，借着窗外透的微光，瞪向侧那颀长的躯——那个看似在熟睡的人。

他茫然地住自己仍在急促动的心脏，残留的酥与燥如此真实，连都似乎残留着被舐的。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低沉地唤：“若……”一个轻柔如羽的吻，落在了那微的额间。

墨尘的呼变得重，额角沁汗珠。他盯着哥哥泛着诱人红的脸颊。逐渐加快，随即一阵剧烈的战栗穿透两人，的而，沾了彼此的小腹与膛。

墨尘的右手抬起，动作极尽温柔地拨开哥哥额前被汗濡的几缕碎发。

腔，角渗细小的泪珠。他的在快的浪中绷，脚趾在床单上蜷缩。

墨尘的左小臂撑在墨若的枕边，专注地凝视着他此刻的模样——那双杏闭着，长而密的睫被泪浸得透，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尚未平复的呼而不断轻颤。

墨尘仔细用巾清理好彼此，又将墨若的睡衣整理妥帖。随后，他自然地侧躺下，手臂环过哥哥的腰，将他拢自己怀中，一同盖回薄被。

一羞恼直冲：“墨尘！你怎么又跑到我床上来睡！”他压低声音质问，随即伸手，费力地将弟弟那条沉甸甸的手臂抬起，搭在自己略显单薄的肩上，试图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把人背回隔房间。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空调依旧发规律的声响。半晌，墨若终是叹了气，像是认命了。他孩气地将弟弟那只不知何时又搭过来的手从腰间扔开，背对着墨尘，重新躺下，闭上了睛。

病房的门锁落下，发一声沉闷的「咔哒」响，隔绝了走廊外面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霍青背对着门站了几秒，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起伏。他动作暴地将病床周围的帘拉严实，淡蓝的布料遮住了最后一丝来自窗外的、城市夜晚的霓虹光影。

“明明……我才是哥哥啊……”

“嗯～～“他懊恼地小声嘟囔，“我怎么……又这梦……”

明明前几年，他还能背起这个黏人的弟弟。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墨尘就像雨后疯长的青竹，个蹿得飞快。如今不过十五岁，已经比他一个，肩膀变得宽阔，手臂覆着实的肌，早已不是他能轻易挪动的重量了。

医院内

他极轻地重新将人揽怀中，让那清瘦的背脊密地贴着自己的膛，下抵在哥哥柔的发，无声地勾起角。

一丝微妙的失落和不甘涌上心，他小声嘟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