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盛满了焦灼与毫不掩饰的关切。她或许自己都未曾发觉,她握着皇上的手有多紧,紧到指节都泛了白。
这一幕,犹如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慕容璋的心尖上来回地割。他咬紧牙关,强压下心底那GU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酸涩,手起刀落,JiNg准而利落地挑开了那块泛黑的毒r0U。
慕容珩SiSi咬住下唇,浑身痉挛,却y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剧痛之中,他偏过头,看着沈明珠那张近在咫尺、满是担忧的脸。烛光下,她眼底泛着水光,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却又SiSi地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感受到掌心传来她手里的温度,慕容珩心底那GU因为受伤而产生的Y郁竟奇蹟般地消散了。
他反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甚至还能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哭什麽。出门在外,做丈夫的,帮自家夫人挡刀子不是天经地义的道理吗?」
沈明珠愣了一下,随即x1了x1鼻子,嘴y道:「谁哭了?我是被这烈酒的气味给燻的!你还有心思胡说八道,快省点力气吧。」
她心底暗自吐槽着:这大老板是不是痛出幻觉了,还真把这剧本杀的台词当真了?不过看在他舍命相救的份上,这份恩情,她沈明珠算是彻底记下了。
好不容易清理完毒血,敷上金疮药包紮妥当,慕容璋这才直起身,退开了半步。
此时,裴景策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盆新换的热水。
「如何?」慕容璋沉声问道。
「暂时安全。」裴景策将热水放下,压低声音道,「这云水客栈算是东市特殊的止战地带。黑市里有不成文的规矩,无论有何等深仇大恨,一律得等人在客栈里吃饱睡足、出了大门才能解决。所以,百鬼愁的人马不会在此大肆搜查。我方才在楼下转了一圈,没听到什麽异动,咱们只要想个法子,明日一早安全脱身即可。」
听闻此言,屋内的几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沈明珠拿热帕子替慕容珩擦去额头和颈间的冷汗,见他呼x1渐渐平稳,毒素也止住了恶化,便转头对慕容璋与裴景策说道:「世子,王爷,今夜有惊无险,两位也累了,赶紧回房歇息吧。皇上这里有我守着就行。」
慕容璋的身形猛地一僵。
他定定地看着坐在床榻边的沈明珠。她此刻正自然而然地替皇上掖着被角,那副理所当然的姿态,彷佛她真的是这男人的结发妻子,而他,只是一个外人。
不甘、心痛,交织着无法言说的无力感,让慕容璋的呼x1都变得粗重了几分。他多想说一句「我来守着」,可话到了嘴边,却被裴景策一把按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