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慕容珩。
他披了一件玄sE的大氅,深邃的双眼在月光下亮得惊人,正定定地看着她。
「臣妾参见皇上。」沈明珠心头一跳,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拉开了标准的社交距离,「夜深露重,皇上怎麽不在殿内陪着太后娘娘?」
慕容珩看着她这副防备的模样,若是放在前几日,他定会觉得烦躁憋屈。可如今,经过裴景策的点拨,他已经彻底开了窍。对付这条滑不溜手、吃软不吃y的咸鱼,端着帝王的架子只会把她推得更远,唯有「攻心为上」。
慕容珩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忽然皱起了眉头,高大的身躯微微晃了晃,随即往前跨了一步,竟直接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虚虚地靠在了沈明珠的肩膀上。
「皇……皇上?!」沈明珠被这突如其来的泰山压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的腰,却又像碰到了烙铁般不敢用力,「您这是怎麽了?」
慕容珩将头埋在她的颈侧,闻着她身上那GU令他安心的清香,语气虚弱得彷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明珠……朕背上的伤,方才在宴席上似乎裂开了,好疼……」
沈明珠一听这话,心脏猛地一cH0U。那日客栈里深可见骨的毒疮还历历在目,这才养了几天,今日宴席上他又喝了酒,若是真裂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伤口裂开了?!」沈明珠也顾不上什麽君臣之礼了,双手急忙扶稳他,「茯苓!半夏!快去请刘院判!皇上,臣妾这就扶您去乾清g0ng……」
「不回乾清g0ng。」慕容珩闷闷地打断了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下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乾清g0ng太冷清了,朕疼得睡不着。太医院开的药又苦得要命,朕一口也喝不下。」
沈明珠彻底傻眼了。这大曜的铁血帝王,什麽时候学会这项N狗技能了?!堂堂九五之尊,在这儿跟她N呢?!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帝简直屈才了!
「那……那皇上去储秀g0ng?」沈明珠试探着提议,心想这白月光不是刚在宴会上大大吃瘪了吗?这会儿正该去安抚安抚。